楚暝有气无力的说道,在阿鬼的搀扶下,站稳身体,他认真打量着山羊,问道,“在唐朝,你只是二号人物,难道你就甘愿做唐跃的小弟?”
“少挑拨山羊哥和跃哥的关系!”耗子反口回击,侧身前倾,以右肩朝向楚暝,只要他想,随时都能用贴山靠将楚暝撞死。
然而,山羊却是伸开手,拦住了耗子。
山羊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楚暝疲倦的笑了笑,注视着山羊问:“我看得出,你目露野心,你想成为地下的王,对吗?”
“那又如何?”
山羊同样以笑脸回应,语气却坚定不移,“就算如此,有跃哥在一天,我就心甘情愿的奉他为王!”
“哼哼,你不会的。”
楚暝意味深长的说了这四个字,手里软剑一抖,却是引颈自刎。
速度之快,连阿鬼都没来得及阻止,阿鬼愤怒大吼,眼睛布满一片赤红,朝着山羊和耗子的后方就冲了出去,他要以弱碰强,他要找唐跃复仇。
只可惜的是,阿鬼已经是强弩之末,哪怕这一击有着破釜沉舟的坚定,也难以碰触唐跃的一根汗毛。
楼宇穹顶,有风吹过。
阿鬼错愕的向身下看去,自己的胸口上至少插了三种兵器,一柄锋利刀刃,没有刀柄,那是黄一刀的兵刃,一柄血红匕首,持握的那只手白皙如羊脂玉,正是屠夫,还有一柄软剑,薄如蝉翼,直透心脏,主人如同一朵冷艳高傲的玫瑰花。
不过连玫瑰自己都搞不懂,她为什么会下意识的跑来给阿鬼一剑。
是为了救唐跃?
玫瑰连忙摇头,把这个不靠谱的理由丢出脑海。
至于阿鬼的身体四周,还有耗子牛顿东银杨尚杰四人,他们分别束缚住阿鬼的四肢,令他动弹不得。
“我说,我能跑能跳能打能闹的,至于让你们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