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之夜,丑小姐照样装害羞,却让丑少爷发现她声音好熟,丑小姐一验丈夫身上标记,发现他竟是在船上冒名来幽会的那人,于是洞房花烛夜成了夫妻打架的战场。
怒火冲天的两方父母把丑媒婆找来,狠狠教训了她一番,最后承认家丑不可外扬。丑小姐配丑少爷,那叫“蟑螂配灶鸡,一对好夫妻”,欢喜落幕。
沈眉一边编一边捋思路,等她把大纲完成,郑念念从头至尾看了,笑不可抑,说:“你呀,哪来这些心眼,有时我都没法相信。你真的刚满十五岁?”
沈眉吐了吐舌头,说:“那是,人家本是千年老鬼投胎,见多识广。什么不知道。”
郑念念听了又是一阵大笑,全然当她说笑。
故事大纲是有了,却得有人按着宫调,编成说唱的曲和词。沈眉即使有过投胎后世做才女的经历,但前面也说了,人类的脑子无法承载太多的内容。这些记忆现在都成了些模糊的回忆,所以她只好敬谢不敏,让郑念念另请高明。
郑念念问:“你说,可否请胡先生来帮忙?”
沈眉说:“你们院中和他们勾栏里,不是有专门做这行的人吗,他们才轻车熟路呀。”
郑念念摇头说:“他们写的都是行货,太熟太油了,没新意。我们这行用的各种词曲,倒是文人才子的,常有出色之作。只是一般读书人端着身份不肯干,胡先生为人豁达,说不定肯的。”
她既这么提,沈眉当然同意一试,但是她识趣地没有提起潘阆。
因为她已发现,潘阆和郑念念是互相回避的。
比如郑念念来她这里,已经轻车熟路,但进门之前仍然让人先问有没有男客在,听说有胡先生在,她一般会问方不方便,才定进止;但如果听说潘阆在,就一定掉头离开,改个时间再来。
潘阆也一样,听说郑念念在,也是必然不肯进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