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苏这小子长的太妖孽了。她可没有把握面对这样一个妖孽的人还能做到不动如山,尤其这个人还是她心中喜欢的那个人,她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啊!
想到柳下惠,她只听人说柳下惠坐怀不乱,到底怎么个不乱法她还真不知道,就问萧寒苏。
萧寒苏笑笑:“据说深秋时。柳下惠路过柳林忽遇大雨,就到破庙避雨,恰一女子也去避雨,半夜女子被冻醒,央求坐到柳下惠怀中,柳下惠说本二人在荒郊野外孤男寡女的就于礼不合,若坐怀中有伤风化。”
“女子说。世人都知大夫圣贤,品德高尚,她相信就算她坐于怀中,只要他不生邪念便无妨,女子又说她若因寒冷病倒。就无法服侍家中老母,所以救了她等于救了母女二人,柳下惠无法再推脱于是同意了,如注暴雨。一夜未停,柳下惠却闭目塞听纹丝不动。漫漫长夜竟不知温香在怀。天亮了,女子感恩的谢过,说展大夫是正人君子,名不虚传。”
苏清听后眨了眨眼。好奇的问:“展大夫?他不是叫柳下惠吗?”
萧寒苏捏了一下苏清的鼻子,“柳下惠本名叫展获,谥号惠,后来的人尊他是圣柳下惠。”
苏清点了点头,随后哈哈的笑了起来,她可不是笑她自己的孤陋寡闻,而是笑柳下惠没有福气,软玉温香都在怀中了,竟然还能纹丝不动,是不是男人啊…
如果圣贤柳下惠知道苏清的想法,他估计会被气的死去活来吧?
萧寒苏看着这样的苏清,心中越发的喜欢,苏清是极少笑的人,尤其这样放声大笑更是少的可怜,他侧身看着她,越看越觉得他很幸运,今生能娶到她为妻。
苏清笑罢,才发现萧寒苏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,她尴尬的扭了扭,想要从萧寒苏的怀中挣脱出去,却听萧寒苏哑声的说了一句别动,她立刻不敢动了。
她知道此时她若再乱动,无异于在引诱萧寒苏犯罪,这个时候她听他的话不动是最名智的。
她毕竟不是真的十四岁的小姑娘,虽然两世都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,可她懂!
虽然是纸上谈兵。
“那个…寒苏,该起来了,我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