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苏急切的说:“母亲,不行!”说完他又觉得说的有些太快了,“啊,儿子的意思是…他虽然是来刺杀儿子了,可是他背后肯定还有人,我们若是这样把人交出去,不是打草惊蛇吗?”
他丝毫不觉得他的理由牵强,人被活捉了,就不是打草惊蛇了?
老夫人刚想说什么,盛悦拉了拉萧寒雨。
萧寒雨会意,出列说:“祖母,这事孙儿全程在场,刺客的手中握着一把短匕首,按说入了咱们王府地牢的都会经过搜身,身上是绝对不会有凶器,毒药等带有威胁的东西的,但他身上却有,只能说明咱们王府内确系有内奸。而刺客也很显然,他想要杀的人是五弟和五弟妹,依孙儿看来,此人该是某些人特意培训出来的,这类人一旦接受了什么任务,便是非死不休。既如此,他会直接窜到偃雲轩去杀五弟和五弟妹也可以理解了…”
说完眼瞟向冰露,“孙儿倒是有一事不明,当时五弟妹好好的站在那里,为何冰露会突然大喊一声,然后向前扑去?要不是她这般莽撞,五弟怎么会伤着?甚至五弟妹都伤着了。”
只是皮肉伤,加上又是在心口位置,大家看不到罢了。
成悦点头,“是呢,祖母,刚刚孙媳给五弟妹瞧过了,在心口位置,确实也伤着了,幸亏五弟当时将匕首握住并且折断,不然五弟妹也不会只是破了一层皮了。”
心口位置,若是深一点可不是后果严重了吗?
原本两人是在场的,这般说话倒也没什么错,错的是二夫人早有过误会,现在听到二儿子帮着他们说话,自然就想歪了,难道二儿子也对那苏清落有了意?
王珊珊看了看自己的婆母,低头笑了。
……
哲肃王府的事还没平息,风波又起。
哲肃王爷和萧寒苏都因受伤中毒而休息了,可他们休息了,并不代表朝中的事也会休息。
这一日一早,早朝之上,便有人说现在北周蠢蠢欲动,恰在此时,两位辅政大臣相继被刺杀,此事非同一般。
说是相继,其实也不算相继,毕竟事隔一年多呢!可重点是鲁国公曾遭到刺杀,现在又是哲肃王爷,而这两人曾经都是辅政大臣,加上北周粮草的调动,兵力分布的变动等异动,因此哪怕隔了一年多,这两件事依然被联系到了一起。
景子恒知道,刺杀王爷的和国公的肯定不是同一批人,但他却不能说只得问:“怎么说的?”
便有平北侯麾下将军出列:“鲁国公遭刺一事乃是发生在咱们和北齐议和之后,当天可是北齐公主的大喜之日,可偏偏鲁国公却遭刺,其意图明显,就是不想让景朝与北齐有任何的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