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苏微微一笑,“落落,有没有听过一句话?”
突然间的转变让苏清一时没反应过来,很顺口的问了一句什么话,萧寒苏幽幽的说:“千年的…万年的龟。”
苏清噌的一下起身,咬牙切齿的问:“萧寒苏,你想打架?”
“可我是伤残人士…”
“老子我不是君子,才不怕别人说我欺负弱小呢!来啊,先打一架再说!”
萧寒苏知道,他若再逗下去,苏清真的要发飙了,她真的能干出揍他一顿这事来。
于是笑着将苏清拉倒怀中,“落落,做什么这么大的气性呢?我当然不会骂你啊,你可不要忘了,你是我的妻子,若我骂你是…那我不也是吗?我逗你玩呢!”
萧寒苏是故意引着苏清发怒的,他跟苏清也好久没有吵过架了,这所谓吵吵闹闹才有意思!
苏清听了萧寒苏这话心里才稍稍平衡了一点,“那…接下来我们怎么办?余东波的事不能就这么不管了吧?谷蓝跟着我多年,尽心尽力的,这么多年,我的身份没有穿帮,还多亏了谷蓝。”
“当然不能不管,事已如此,我们输了就是输了,没有理由不承认,可承认了,并不代表我们认输了。”
苏清微微一愣,随即饶富兴趣的问:“那你想如何?”
萧寒苏想了想,“我们现在应该先把当初刺杀鲁国公的人找出来,眼下我们不适合再跟鲁国公有任何冲突了,哪怕他设了套,咱们也不能想着钻进去破坏。”
苏清一点就透,“你的意思是绵里藏针?”
不管鲁国公出什么样的手段,他们不接就是不接,看似认怂了,但他们既然没有绝对的把握胜利,那么认怂一次又如何?以柔克刚,让鲁国公没有空隙去破坏。
萧寒苏点头,“不过还有一件事,落落,你必须要去了结。”
苏清疑惑的看着萧寒苏,萧寒苏也正视苏清,语气坚定,一字一顿的说:“鲁国公既然都敢动了我祖父,那么下一步他必然是想要逼我们和墨煦之间,假戏真做,到时候对谁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