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暗暗叫苦,这谁啊,不睡觉到处乱跑?
被尿憋醒找厕所?不对,房间里有**卫生间啊!
肚子饿了找东西吃?
梦游?
不管怎样,这大半夜的,如果自己现在这幅样子被发现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不但很可能被人当成变-态神经病,也有可能泄露了道士身份。
陆凡一动也不敢动,呼吸放到极轻极轻。
门开了,走出来一个人。
因为活动的,所以在黑暗里能看到隐约的轮廓。
幸好,那人在走廊的那头,而陆凡在这头,之间有一段不短的距离。
陆凡心里猜测着对方是谁,隐隐地听到一个女声从那边传了过来。
虽然是很小声的说话,但是深夜的旅馆安静得几乎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。
那女子的轮廓移动,关门之后靠墙坐在地板上,与陆凡的姿势基本一致。
好像在打电话,她说:“这都几点了?你们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?”
“……”
“我说了我不嫁,至少现在绝不考虑婚姻问题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