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浩声笑着捏了捏夏灵凤的脸颊,说:“是!”
夏灵凤又偏着头问:“是狂躁性的,还是闷骚型的呢?”
詹浩声闷笑了一下:“闷骚型的!”
夏灵凤问:“为什么?”
詹浩声说:“只准在家对着我骚,不准出去表现,就是闷骚!”
夏灵凤捂着嘴笑道:“老公解释得太到位了!来吧!咱们就在家闷骚吧!”
三天的同学集会,后来就是分散行动。
有几个男生约在一起打牌。
三天下来,夏灵凤总共签了五万八千元的单。
七天长假结束,夏灵凤和詹浩声回到武汉。
没几天,汪婕来了电话:“我说让吴德信不要惹恼秦小萍,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吴德信发了很大脾气,说,我现在怕谁,她家吃的喝的什么不是靠我!她侄儿当兵回来,还指望我给他找工作呢!她要闹,那就鱼死网破,失大!最坏的,就不搞这个局长了,她拿我有什么办法!”
夏灵凤心想:这就是吴德信的德行!什么时候,从来没想到要抹平矛盾,总是无限的扩大矛盾并激化矛盾,一直让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!
他以为自己做官到这一步,自己就是天了!真是可怜复可笑!
夏灵凤紧接着就是出差到北京。
这中间,又给汪婕打过几个电话,汪婕说,吴德信警告过秦小萍,不准她来这里闹,秦小萍就没过来了!
夏灵凤心想,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!
又过了一个月,晚上八点,汪婕打来电话:“灵凤!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