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灵凤说:“你十六岁就独当一面了!他今年已经二十八了!你还把他当小孩啊!对了!他怎么还不结婚啊!有女朋友吗?”
夏立本说:“好像有!你等着瞧吧!这次我妈非逼着他结婚不可!”
夏灵凤说:“那就好!二小子先到武汉吧?”
夏立本说:“是啊!我让他先到武汉!我到时候亲自送他回去!”
夏灵凤说:“到武汉所有费用我全包了!我来给他除晦气!另外,他和立新个头差不多,我让立新给他买三套衣服,里三层外三层,全换新的!在外穿的衣服,全扔掉!”
夏立本嘻嘻笑道:“那他高兴死了!”
夏灵凤也笑了起来。
第三天,夏立来就到了武汉。夏立本亲自开车,到武昌车站去接他。
两兄弟一路上说个不停。
夏灵凤让人为他在酒店开了房间,夏立新拿来了买的衣服。
夏立来看着这崭新的衣服,一套西服,两套休闲装。
他眼睛都直了:“这衣服很贵吧?”
夏立新说:“肯定很贵!西服一套三四千呢!休闲装也不便宜。都是上千的。上次,我打退了五个刘凯的人,三姐只给我买了一套,你跑了一年,三姐竟然给你买了三套!你小子真发财!”
说完,夏立新偷偷笑了一下。
夏立来得意地笑了起来。末了,又感到疑惑,他问道:“刘凯还敢来找三姐的麻烦?来武汉?跑这么远?”
夏立新说:“是啊!都是你惹的祸!他想威胁三姐拿到矿山开采权呢!”
夏立来气愤地说:“他欺负三姐是女流之辈!三姐没受伤吧?”
夏立新傲娇地仰起头:“有我在,他们休想动三姐一根汗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