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书军摇摇头。
他不动神色地让夏灵凤放了他。
无凭无据的,这样不好,授人以口实。
说着,自己就走了。
夏灵凤让胡继书放了那年轻人。
胡继书说:“那我们岂不是白干了?”
夏灵凤看着聂书军的背影,说:“没有!他会记得你的!”
过了一个星期,聂书军让曾真请夏灵凤吃饭。
席间,只有五个人,曾真和聂方圆小两口,聂书军老两口,还有就是夏灵凤。
聂书军不停地给夏灵凤夹菜:“小夏,曾真和方圆要多向你学习!”
夏灵凤接过菜,笑着说:“聂叔叔!我们互相学习呢!”
聂书军说:“上次的事,你阿姨和我说了!你做了很多事,谢谢你了!不过,我行得正,身正不怕影子歪!他们拿我没办法的!”
夏灵凤微微一笑:“聂叔叔,我们这里有句古语,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?”
聂书军笑着问:“说的是什么?”
夏灵凤说:“实际上也是叫歇后语,癞蛤蟆爬在脚背上—”
曾真扑哧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