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浩声扬起的手轻轻放了下来。
蓦地又想起什么,问道:“与虎谋皮,该不该打?”
夏灵凤心想说:“他不是虎!”可是,见詹浩声那么固执地认为孙艺霖是有目的的,也不好捋他的胡须,只好说:“该打!”
詹浩声没有打下去,只是趴在那里。
夏灵凤不明白发生什么事,问道:“浩声!怎么啦?”
詹浩声遂抬起头扶起夏灵凤,说:“好了!”
夏灵凤起身,搬了一个凳子在他身边坐下,轻声叫道:“浩声!”
詹浩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:“我不敢想象!”
夏灵凤趴在詹浩声腿上,仰脸问道:“什么不敢想象?”
詹浩声说:“我们如果没有和好,你是不是就投入了孙艺霖的怀抱?”
夏灵凤生气地叫道:“詹浩声!你怎么敢这么想象我?就是不和你谈恋爱,我也不会和孙艺霖谈!他是有妇之夫!”
詹浩声说:“孙艺霖是社会油条,他的手段多得很!连省台副台长都搬过来了,他什么做不出来?你以为你聪明?男人有时候为了得到女人,什么手段都肯使出来!”
夏灵凤说:“他没你想象得那么深情!就算他不想和他的黄脸婆过了,也不是非我不可!大学里,崇拜老师,崇拜知识,崇拜权利的女生从来都多的是。他可以找别人的!”
詹浩声叹了一口气:“你到底还是不了解男人,越是得不到的,他越想得到,越难征服的,他征服了才有成就感!还记得《水浒传》里高衙内吗?”
夏灵凤说:“知道!为了林冲的妻子害了相思病!竟然不惜伤天害命!”
詹浩声说:“高俅当时是太尉,那是一个专管军事的高官相当于我们现在的军事副主~席之类的官职,你说,他的干儿子,什么样的大家闺秀娶不到?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夫之妇,还害了相思病,一病不起!”
夏灵凤说:“这就叫‘吃馒头沾屎’!”
詹浩声问:“什么意思?”
夏灵凤说:“一心想到那个味儿上去了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