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清赶紧说:“那是!那是!一笔写不出两个‘陈’字来!”
说完,笑着,挪呀,挪呀,把凳子挪到夏母面前,拉着夏母的手,说:“大姑啊!我们这以后就是儿女亲家了!我有什么不对的,你是姑姑,你打也好,骂也好!我绝不还嘴!大姑啊!你看,我觉得是我们俩个的父亲一直在撮合这件事,要不然,怎么有那么巧?两个孩子就遇上了呢!大姑啊!怪不得灵凤这孩子那么聪明!原来是遗传我们陈家的啊!当初,陈家老太爷,那是举人老爷啊!那是真的聪明啊!整个易林街,一大半的铺子都是陈家的啊!我们一村人都受惠啊!都去帮忙,挣几个行用钱啊!”
夏母说:“是啊!这正是因为钱多,才引起别人眼红啊!闹出个绑票的事来!”
一时众人又唏嘘不已!
詹湘东说:“陈大姐,这一说,都不是外人了!我们就实打实说事了!两个孩子确实好得没话说!都怪我,被猪油蒙了心,湘南也跟你说了,我也是怨恨啊!一时别不过窍来!其实,这完全是两码事!大姐,你比我们多吃几年饭,你就别怪我们的无知了!”
夏母说:“都是一家人了!还怪去怪来又有什么意思呢!我们当老人的,就不要给孩子们添乱子了!他们好好过他们的日子!我们什么也不要岔言!岔来岔去,只会把事情搞乱!”
詹湘东说:“是啊!我们以后都不管他们做什么!”
夏母这才真诚地笑了!
詹湘东看见夏母笑了,心情也放松了些。
他提议说:“大姐,按照风俗,女方要到男方家去查家底,我看,最多让浩声初七就出院,初七晚上,你们一家就到我家吃晚饭,我们就来商议一下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一下!”
夏母说:“这么快啊!灵凤说,她至少要工作两年啊!”
陈秀清说:“不快!不快!浩声都二十六七了!也该成家了!”
夏母说:“那,到时候,我们问问孩子们自己的意见!他们想什么时候结,就什么时候结!”
陈秀清想到詹浩声三月必须结婚的算命的话,心里很着急,可是,又不能说出来,只好说:“好!就听孩子们的意见!”
总算是皆大欢喜了!
这几个人站起来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