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虹会意,她走到孙艺霖身边,双手捧起孙艺霖的酒杯:“孙老师,我敬您一杯酒!你一定要喝!”
孙艺霖说:“你这个酒有什么名堂?”
方虹说:“就是敬老师的酒,还要什么名堂吗?”
孙艺霖狡猾地说:“没有名堂不行!”
方虹尴尬地站在那里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夏灵凤说:“孙老师,人人都说孙老师文质彬彬,非常怜香惜玉,你看今天,我们系的系花,站在这里,要敬你酒,你还要故意刁难她!名不符实!所谓的名堂,只不过是喝酒的一个借口,方虹要敬老师,怎么就不叫名堂了!她这不叫名堂,那你喝酒的名堂又是什么?你定个标准出来!我们来一点点往上靠。”
孙艺霖说:“这个标准就是,‘今天的喝酒必须与你的恋情有关,否则,就不叫名堂!’”
方虹要打退堂鼓了。
夏灵凤拉住她,说:“方虹刚才的酒,也可以说与我的恋情有关。”
孙艺霖似笑非笑,说:“是吗?这也扯得上关系?”
夏灵凤说:“方虹,你说,今天孙老师来参加我的恋情庆祝会,作为寝室长,你应该做什么呢?”
方虹马上反应过来:“孙老师,我作为寝室长,欢迎你参加我们的庆祝会!”
孙艺霖看了看方虹放在桌上的红酒,摇摇头:“不行!要喝都喝白酒!我喝白酒,你喝红酒,多不公平!”
方虹爽快地说:“好!那我也喝白酒!”
夏灵凤知道方虹能喝几两白酒,可是,不能这么爽快地答应,否则,孙艺霖又要提出别的要求。
于是,夏灵凤拦着方虹说:“孙老师,方虹很直爽的!其实,她根本不会喝酒!今天纯粹是‘舍命陪老师’!这样吧,方虹,你喝小半杯,孙老师喝一满杯,这样,以示男女的差别!要是真的把你喝醉了,孟卫东会找我事的!再拿两个小酒杯来!服务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