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真说:“我看不是不懂事,是太懂事了!”
汪婕红着脸跺跺脚:“你!”
夏灵凤对曾真笑道:“你别逗她了!”
曾真笑着说:“那你继续说!”
夏灵凤挽着这两人手,慢悠悠地走,慢悠悠地说:“其实,我觉得,所谓的爱,有一个人说过,那就是需要!你首先要确定,你需要什么?”
曾真说:“我觉得,我喜欢的是深沉稳重包容和智慧的人!”
汪婕说:“那是周~恩~来吧!”
曾真说:“我就是崇拜这样的人!”
汪婕问:“灵凤,李修云哪些方面是你需要的!”
夏灵凤说:“李修云的单纯对于污浊的世界就是一个亮点。更何况,李修云是很单纯,在某些方面是缺点,可是,在某些方面却是优点!”
曾真说:“在世俗交往上是缺点,在学术造诣上是优点!”
夏灵凤说:“是啊!一个人如果长袖善舞的话,他就不可能拿出全部的精力去搞艺术!所以,李煜只能是家,作为一个国君,他只能是亡国之君。宋徽宗花鸟画名扬天下,瘦金体几百年来,无人能够超越,可是,政治上无能,也是一个亡国之君!所以说,人的才能只是一个方面的,都不可能是全才!就看你自己是需要哪个方面!”
汪婕说:“那你欣赏李修云吗?”
夏灵凤说:“欣赏啊!”
汪婕又问:“那你需要李修云吗?”
夏灵凤:“”
汪婕对曾真翻起眼睛,说:“你看吧!”
夏灵凤说:“我以前觉得我是需要的!”
汪婕说:“现在呢?为什么现在不需要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