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浩音说:“灵凤姐姐也不老,你为什么要叫人家姑姑?”
汪婕说:“是因为,灵凤的母亲姓陈,比他高两辈,所以,按辈分来说,就可以叫‘姑姑’!”
詹浩音说:“那,你们岂不是不是同辈人,那个什么?”
陈庆春知道她的“那个什么”是什么意思,辈分不一样,岂不是“乱~伦”?
他连忙否认:“我姓我的陈,她姓她的夏,哪有什么辈分不辈分?”
汪婕说:“你很奇怪啊!嘴里叫着姑姑,偏偏又不承认辈分?这是什么意思?”
闵俊逸插话:“陈庆春的意思,此‘姑姑’非彼‘姑姑’!就是这个意思!”
詹浩音说:“别在那里绕来绕去!牵强附会,丢人不丢人?”
陈庆春发火说:“詹浩音!你怎么在说话?你到底算哪一方的人?”
詹浩音说:“我哥一方的人!”
陈庆春说:“那不可能!”
詹浩音说:“我问你!地面的水能流向天空吗?”
陈庆春说:“绝不可能!”
詹浩音说:“不要说什么绝对不可能!一切皆有可能!当地面的水变成气体,它就能袅袅地‘流’向天空。天上的彩云就是地面流向天空的水!”
陈庆春说:“狡辩!”
夏灵凤疑惑地看着这两人,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!
同样疑惑的,还有汪婕和李修云。
夏灵凤问:“你们说一切皆有可能,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!”两人竟然同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