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春忽然想起一件事,他问陈秀清道:“姑姑!如果,今天夏灵凤来你们家,你会对她不客气吗?”
陈秀清责怪地说:“你这孩子!你说姑姑就是那么一个没有修养的人吗?她又没有和你大哥谈恋爱,就只是作为一个普通朋友来,我有什么不高兴的?她什么都不知道,我这样做,不是也连带影响你吗?姑姑不会的!不过,你姑父我就不知道了!他虽然不会说她什么,估计也没有好脸色!”
陈庆春想想,也是这样。
反正,以后,不让夏灵凤到詹浩声家就是。
第二天,曾真很早就醒来了。
看看夏灵凤,正睡得熟。
她从窗子看出去,窗外是模糊的白茫茫的一片。
忽然,她发现外面站着一个人,个子很高。
曾真吓得本能地一缩头,“天啊!不会是闵俊逸又来了吧!他真是疯了!”
过了一会儿,没有听到敲门。
曾真胆子又大了些,她再次伸出头去看,咦!没人了!
刚才是看花了吧!
闵俊逸有这么深沉,只默默看一看,而不打扰?
那才叫奇怪了!
夏灵凤也醒来了。
看着曾真在那里探头探脑,奇怪地问:“你在干什么?”
曾真说:“我刚才发现了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夏灵凤漫不经心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