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忠琴就问起了还有哪个男生喜欢谁。
陈庆春说:“我告诉你们了,你们不许跟别人说,是我说的啊!”
曾真说:“你快说!没谁告密!何况,你们自己在寝室乱说,早就不是秘密了!”
陈庆春说:“你们知道吗?赵清廷喜欢赵红霞!”
鲁忠琴大吃一惊:“真的啊?可是他们都姓赵!”
陈庆春说:“都姓赵又怎么啦?他们又不是近亲。虽是一个大队,可是,是不同的小队!”
夏灵凤说:“乡下规矩,一个大队,也是一个祖宗,不管是不是五代血亲,都不允许结婚,真的要结婚的话,会被人戳脊梁骨的。大人们是绝对不允许的!”
陈庆春说:“乡下规矩还真多!封建残余!”
夏灵凤说:“你还真是!什么都和封建残余挂钩呢!这是一个地方的习俗!和封建残余一点关系也没有!”
陈庆春见夏灵凤一本正经地反驳自己,嘿嘿笑起来:“我开玩笑的!你别当真!”
然后,大家又各自谈起学校的课程。
陈庆春说:“夏灵凤,你还是那么好学啊!还旁听别个系的课程!”
夏灵凤说:“现在国家经济发展很快!我到经济管理系听一听他们的课,扩大自己的眼界。还有,我也不知道自己将来要分到哪里,要做什么,老师说,当记者的话,要掌握的东西要很全面的。现在我们都年轻,记忆力好,多学点东西,到老了,想学也学不进去了!”
张宜说:“唉!考学的时候分数那么高,500分以上,高兴得要死!结果,报了一个农业学校,看来,将来就我的专业是最差的!要回到易林去,别人都可以留在大城市里!”
夏灵凤说:“张宜!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的独特之处!你将来有你的用处!并且,不比别人差!在哪里不重要,关键看他创造什么价值。‘杂交水稻之父’袁隆平,不就是学农业的嘛!他解决了中国十亿人口的温饱问题,是多么了不起啊!”
张宜苦笑着说:“袁隆平也只有一个啊!”
夏灵凤说:“张宜!你别这么说!只要你自己学了真本事,在哪里都有作用的!你的作用在农业上,不是在城市里,在商业上!我觉得农业上也大有可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