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国庆说;“我没有钱,我舅官家有钱啊!”
徐队长说:“是啊!本来大队书记说的,你们队太穷了,队里如果没有人承包,就考虑包给外人,每百亩多加两百元!你们说,不让外人承包,这徐国庆先承包下来,转手卖给他舅官,一千元到手里了!”
黑脸大汉说:“徐国庆也没有资格!他户口才转走了!以为我们不知道啊!他要承包也是外人!”
徐国庆说:“我转走了!我爹可没有转走!”
胖妇女说:“你爹是聋子!”
徐国庆急红了脸,说:“我爹是聋子怎么啦?他就没权利承包啦!这是哪国的法律规定的?队里给他分田,比你少一分啦!”
徐队长说:“那就包给徐国庆啰!那明天就去找你舅官要钱,先交五年的费用,以后每五年一缴!”
黑脸大汉说:“这不更便宜外人吗!这聋子能做什么啊!这分明就是转个手啊!这不是更便宜外人了吗?既然他要承包,我们又都没有钱,就让他承包好了!做在明处,这样,队里还可以落点钱,一年一千六,十年就是一万六,三十年就是四万八,四万八啊!这么多钱,就便宜徐国庆一家了吗?”
大家都算过账来了,整个会场又掀起了吵闹声。
“不行!不能便宜他一个人!就一道手续的问题,谁不懂啊?”
“徐国庆!你挺老实的一个人啊!现在娶了新媳妇,也变得狡猾起来啦!”
徐国庆听他们说话,也不做声了!
心想:“这三妹妹也是的!就悄悄地以我爹的名义签了就行!为什么非要说明啊!这下好!都吵翻天了!”
徐队长说;“那你们说,怎么办?”
胖妇女说:“就黑子说的!让外人来签!”
徐队长说:“你们没有意见?”
黑脸大汉说:“反正也是要承包出去,暗里来,还不如明里来!好歹大家都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