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体学生更低地扎下头去。
“文化da革命已经过去了,它的余毒竟然还没有肃清!竟然动不动就大字报!还集体造反!‘头上长角,身上长刺’的黄帅时代早已经成为过去,你们这是在挑战‘师道尊严’。你们说,哪个老师不能教你们,你们才学了几个字啊,就对老师挑三拣四起来!我们的胡老师,以前代化学课时,每年的学生考的分数比地区重点中学的学生都要高!”
下面又有了不平声:
“那是化学!”
“是他本行!”
“肯定教得好!”
陆老师出来维持纪律:“怎么回事?安静!听校长讲话!”
校长“咳”了一声,接着说:“当然,他现在改行教的是政治,我们相信,他既然教得好化学,也同样教得好政治!”
下面又有了“嗡嗡”声:
“那不见得!”
“怎么就没教好呢?”
“事实胜于雄辩!”
阮校长用手敲了一下桌子:“他这是才第一年代课!也有个适应过程啊!”
下面嗡嗡声又起:
“我们又不是试验品!”
“我们又不是试验品!”
“我们又不是试验品!”
这声音开始一点点,后来,渐渐大了起来,应和的人多了起来,逐渐变成了全班一致的话语:
“我们又不是试验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