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宜是最好奇最八卦的人了,看到曾真要打夏灵凤,又听说破档,不禁勾起了她强烈的求知欲。
她急忙拉住曾真:“怎么回事?快说!还有什么故事吗?”
曾真指着夏灵凤,说:“不能说!说了你要再给我买一包花生粘!要安慰我受伤的心灵!”
夏灵凤摊摊手,对张宜说:“那没办法!她不准说!”
张宜说:“不就是一包花生粘吗?我来买!你说!你说了,我马上出去买!我来安慰她受伤的心灵!”
夏灵凤说:“看!有人愿意买单!我说了啊!”
曾真看到有人买单,就笑了一笑:“呵呵呵!你说吧!张宜要买故事啊!那你就满足她的好奇心吧!”
夏灵凤说:“我原来和曾真不在一个学校,预选了才在新河借读的,我也不了解曾真的体育成绩啊!有一次,我们两个人在小河的河堤上玩,她吹牛说自己体育成绩好,说自己下腰,劈叉都很棒的,我就嗤之以鼻,说,你就吹吧!她说:‘我没有吹,我要是劈下去了,你怎么做?’我说‘你要劈下去了,我给你买花生粘’曾真就真的去劈叉!”
张宜好奇地问:“劈下去了吗?”
曾真说:“那还用说,直直地劈下去了!”
夏灵凤故意欲言又止:“虽然劈下去了!不过”
张宜说:“不过什么?你说啊!怎么吞吞吐吐的?”
夏灵凤说:“那你买花生粘还算不算数?”
张宜别过头,做出万分委屈的样子:“男子汉,大丈夫,是‘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’!咱也是‘女子汉,大豆腐,一言既出,八马都难追’!”
夏灵凤说:“好!那我开始说了!随着这个叉劈下去啊,只听得‘嘶’的一声”
张宜说:“什么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