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凤被动的被母亲拽着走。
看看自己的手,突然想起,是哦,这个好像是自己十四岁的时候发生的事情。直到成年后,自己的手一直都有缝合的针线印。
灵凤一边走,一边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。
来往的人和母亲打招呼:“陈大妈,三丫头怎么啦?”
母亲没好气的回答:“怎么啦,百做百不成!叫她剁猪草,她竟然把自己的手剁了!”
看这一问一答,一言一行,都像是凡间的样子,和传说中的阴森恐怖的阴间不太一样哦!再看看阳光灿烂,周围人走来走去,忙忙碌碌,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的味道。
灵凤的脑袋在飞速的转动:“这是怎么回事?看我这个身体分明是十三四岁的时候哦。看我母亲的样子,分明还是五十多岁的样子,难道?难道?老天爷听到了我的呼唤,让我重生了?”
心里很吃惊,面上什么也不显。只是假装哭丧着脸,任由母亲拽着到了大队卫生所。
卫生员姓白,只是有三十多年未见了,她是前世的姐妹曾真的母亲,现在是她三十多岁的时候,灵凤看到她,觉得很亲切。
白卫生员说:“这个处理不了,这么深的口子,要到公社卫生院去,要缝几针。夏天,伤口容易溃脓,赶紧去缝上,消炎好了,才不会溃脓。现在已经四点了,快下班了,赶紧去吧。”
母亲又骂骂咧咧地拽着她走去公社卫生院,一路上埋怨不断,不时地用另外一只手戳着灵凤的脑袋:“百做百不成,只晓得吃干饭。”
灵凤根本不敢吭声。灵凤记得,从小到大,她一直都害怕母亲的。母亲脾气很大,这家里她就是天,所有孩子都怕她,就连父亲只要听到母亲吼一声,立马哆嗦着嘴唇,说不出话来了。
更何况,现在是初来乍到,摸不清情况,就更不敢说话了。
这个反应正是灵凤做错事的正常的反应。
新河公社卫生院坐落在新河公社靠北街边的位置,母亲一路拽着她,紧走慢赶,赶到医院,医生还没有下班。医生让母亲去缴纳钱,自己先给灵凤处理伤口。
伤口很深,灵凤小心地看过去,就闭上了眼睛,都快砍到骨头了。
医生一边给她清洗伤口,一边问道:“小姑娘,怎么把手弄伤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