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我现在还不想也不能使出这最后的绝招,还应该最后再搏一下。
“戴大人在哪里?你要带我马上见他,本使必须向他澄清,两个邦这样交往,是很不利于互敬互信的!”我走过去用严厉的语气向这个监视者说。
这是绝地反击,也是一种试探,我想摸一下他们到底掌握了什么,才忽然对我们态度发生了如此的巨变。
“省省吧,晨大人,”他却用一种带有很浓讽刺意味的口吻回道:“戴大人若不是有充分的根据,当然不会把你们带到这儿问话的。这是你们自己人招认的,大人何必还在这儿硬撑呢?”
果然,他在得意之余无意泄露了消息。“你们自己人招认的”——招认了什么?近来根本没人被抓呀?
但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,那就是那人被抓后,马上就被放了出来,所以我不知道。
不过,谁会这么卑鄙,把我们这边的事招供给里面的虚拟角色,那对他有什么好处?他又能得到什么奖赏?
不过想到这儿,我心头一震,忽然想到一个人来,是的,他对这里有相当的了解,也对这里有极大的怨气,确实够“资格”也有动机来出卖我们。
怎么证实这点呢?我马上想到了一个主意。
我往后退了几步,装作不在意的样子,说:“我和戴大人相交甚早,友情深厚,岂是你们这帮下人所能知道的?你还是赶紧给本使通报,否则,等见了戴大人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他仍然毫不在意,没动地方,说:“戴大人早有吩咐,任你是什么‘沉大人’‘轻大人’的,一律不见!”
我这时从衣袋里摸出那个弹射器,手一松,让它掉到地上。
那个绿色的小灯马上亮了。我弯下腰,伸出双手去抓那两个把手。
[,!]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