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柴菲认为我的信息根本不靠谱,我也无话可说,因为确实没什么实在的证据说明这点。不过,我还是想把这个信息给别人说一下,交换下看法。如果甄工钟老还在,我肯定会先告诉他们的,可惜他们已和这里毫无关系了。
我想到还可以交流此事的是小苍,她会对此事做出明智的判断,可惜的是她不在,成奋清告诉我她有公关任务出去了。
老实说,被柴菲一口给否决后,连我自己也闹不知还有谁会相信我看到的事,眼前的小成倒是个可以交流的人,而且,他为人也很稳当。若是跟老贾说了,我估计他马上就会到处讲,把这事跟“中心”的老人都传遍了。
没想到,成奋清对这个听来绝对离奇的事,却极为感兴趣,听得十分认真,不断地向我打听细节,只可惜有些是我无法提供的。
等我讲完后,正想询问下他的看法,他却急不可待地说:“那我马上跑一趟清虚观,去看看先生!”说着就急急忙忙跑了。
不过,后来我就再没有和他碰面说话,也不知他见到噙先生没有。
今天进系统前,我虽然见到了苍井溢,但时间紧,周围又有好多人,加之看到她那么欢喜兴奋的样子,我最终并没有把那个极可能让人扫兴的信息跟她讲。
对别人,当然就更不好讲了,毕竟被领导否决的事,你这样做,就有点像搞小动作。
现在,大概只有我和小成两个人有点思想准备。一股隐忧,顿时涌上我的心头。
我被带到了一间小屋,几个人马上就开始了追问,那些问题也确实出乎我的意料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“你们到底从哪里来的?”“说吧,你在这外边到底是做什么的?”“到这边来到底要做什么?”
一连几个问题都带“到底”这两个字,我一听就知道他们把我——不,把一群人都带来分头“审问”,明显不仅是对我一个人,而是对我们所有人身份的怀疑。
这当然太奇怪了,和里面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,他们还从来没有对我们自报的身份怀疑过,怎么突然之间就怀疑起来了呢?
虽然一点摸不着头脑,但我还是以不变来应万变,坚持原来的说法——或者说原始的谎言:“我们当然是来自海外之邦和谐国,”“来这里就是为了思乡,回祖邦之地游览山水风光。”
最后,我干脆反守为攻:“你不相信?那就由你来告诉我,我们是什么人,从哪里来好了!”
整整折腾了半天,坚持首次见皇上时被分头审问的坚强态度,我以为这一回也会像上次一样,最终还是得让我们回去。然而,尽管什么也没有问出来,他们却仍然没有让我走,还是把我留在小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