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在主人家收拾,都是些不要的东西,俺下班顺手拿出来,想扔到街上垃圾箱里。哪知道,一个也没看见。”
“给我吧,我知道该往哪弄。对,你手扶着那个石栏,走吧。出去后把座位上那个卡交给操作员。”
我见她身影消逝,才打开那个破布包袱。
啊,注定我今天的惊喜还没有结束。这包袱里一堆练书法的纸张下面夹着一些——用今天的话来说——“机密文件”!
诸如邸报衙门文书监牢内囚犯情况等,虽然看来是陈年旧账,已经过时,但如果会分析,还是能从中找到有用的东西的。
翻着翻着,我简直不敢相信眼睛了:一份戴力写的奏章草稿,是关于“周太监事件”的。
我仰天大笑一声。今天的幸运可以用什么形容呢?
一个甚至从未听说过麻将的人忽然因为三缺一硬被拉上了桌。稀里糊涂扔骰子坐了庄,跟人学着抓了一把牌,然后问桌上的人“我这牌怎么出呀?”
“我的妈呀,这不已经和牌了么,天和!”
我将这份珍贵的文件揣到衣服里。这里不是研读情报的地方。现在能做的就是确保它不会丢失,然后再想办法将它传到外边细细琢磨。看来,也许我还真得找甄工让他给我弄个间谍相机之类的工具。
别的那些文件,我在祠堂里找了个极隐蔽的地方把它们藏了起来。等以后联络站或者说据点建立起来后再转移过去吧。
出来后我就给钱智商打电话。刚说了句“我找你有点事”,他就说:“我知道了,小苍都跟我说过了。这事怪我,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位大妈。这样吧,你自己看一下人员,觉得哪个行,我马上给你调过去,谁想搞本位也不行。”
我说:“钱总,多谢了。不过,我说的不是这个事。那个张英,我要的。”
他那边没声了,停了会,才又听他说:“真的?你可别勉强硬撑,我真挺指着你那一摊呢,别误事。”
“目前看不至于。她在里面的事也安排好了,要天天去,这样,她卡里什么也没有——”
“哦,我知道了,你看每天需要多少钱——银子,告诉老one,就说是我说的,刷到卡里。对了,差点忘了,光给你批大笔经费了,你每天也需要日常交际费用啥的,把那一百铜钱改改吧,需要多少你自己定。”
“好吧,不过张英那个还真不能给银子,恢复带干粮吧。还有,需要送话器,她一个人在那里,我不能让她和外边失去联系。”
“好好,你就一力办吧。”
不出所料,老one一听就一脸羡慕嫉妒,还好,没到恨的程度。“我说你老哥一直不肯走呢,这回可熬出头了!一天十两银子,嗯,折合1000块,一个月就三万!是老弟我工资10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