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完茶,我就动问道:“二爷和二奶奶如此高兴,可有什么喜事说与晨某听听。”
平儿笑道:“这个月过端午,二奶奶将月例银提前发放,又翻了倍给,人人高兴,个个夸二奶奶能干,家又管得好,人又慈祥。”
贾琏也说:“也是的,便是我也觉得家中这只母老虎这些日子也变得像小乖猫了,也知道疼我了,嘿,贤妻!”说罢,色迷迷朝凤姐笑。
凤姐呸了一声,脸也有点红了,“有客人在,也不怕人笑话,快去办你的大事去吧。”
贾琏边站起来边说:“我还能管什么大事了?晨大人,听说贵邦女人和男人一样管事,瞧瞧我家不也是一样?我这个二爷,有事倒要在枕边上求她二奶奶呢。”
我心想,这算啥,你要全知道她那些事,只怕非吐血不可!
这凤姐的鼻子好像能嗅出银子的味道,先将贾琏打发走了。平儿是她的心腹,自然什么也不用隐瞒。
看时机已到,我也就马上谈到正题:“全凭二奶奶慷慨大度(这话真有点像讽刺,但她却很受用),一力操持,敝邦众多子民得以进入贵府大观园观光,已经一个月时间。众人无不交口称赞,都说没有白来祖邦一趟。安定公主若是方便之身,早已亲来表示感谢之意。
现在,恰逢敝邦一位色艺俱佳艺名‘阳官’(这是我根据书中对伶人的命名习惯给小沈阳临时起的)的当红优伶也已到达大都。故此,安定公主委派我二人来贵府,举办一场答谢酒戏会。届时,阳官将亲自与贵邦优伶同台表演,请府里史老太君及诸姐妹笑赏。
自然,这次酒戏会的一切花消全由我方出资。只是这边一应张罗出力之事,还须仰仗贵府,再请您二奶奶一力操持了。”
说完,我将预备好的两张二百一张一百的银票递了过去。既然钱智商批得那么慷慨,我也不能当小抠,就让凤姐有更大的赚头吧,对以后长期打交道当然更有利。
再说,这钱来得那么容易,何必像真钱那样细数着花呢。
果然,凤姐的丹凤眼儿又放了光,我想,不光是她可以从中捞差不多一半钱,更重要的是这让她特有面子。经她手张罗酒戏会,让府中人白吃白看戏,人人还不得念她的好?
我想,在她的心中,要面子即使不超过对金钱的渴望,至少二者也是占同等地位。从她吐出一点“不义”钱多发月例银换府里人一个好,就可看出这点。
她爽快收起银票,笑着说:“那我们就坐享酒和戏了。不过你干嘛说得那么文绉绉的,还什么‘优伶’‘劣伶’的,幸亏这个词我还知道,直接说‘戏子’不就完了。这个阳官听名字像个放羊的,到底怎么个‘色艺俱佳’?”
其实,我也只是听说小沈阳的大名,他演的东西看过几眼,觉得不合自己口味就换频道了,不过这不妨碍我临时“忽悠”:“说起这个优伶,嗯,戏子,那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,绝了!”
“这可是俩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