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等了好一会儿,潘学还没回来,柴菲已在里面通过操作员催问我们什么时候进去了。苍井溢便对钱智商说:“咱们不等潘学了吧,他这个人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”
钱智商便问:“就咱们四个人,这身份怎么算啊?”
我自作聪明,多嘴地说:“本来吧,我是传圣旨的周太监,你算是我这头的陪护官员。现在潘学不在,小苍这个公主就带一个侍女,好像不对路,让你当带刀护卫,又一点不像,你毕竟没那个大个头——有了,你就当公主那头的驸马爷吧,这就全配齐了,更说得通。对了,上回那个老腐儒贾政特别看不惯公主独自抛头露面,说了些很无礼的话,可能也是他没说出口的拒绝理由。这回驸马公主都出马,正好堵住他的嘴,也可以表明咱们这边的诚意!唉,上回就该这么着的。”
“好,好!”老one一拍手,“你别说,这鸳鸯谱乱点得还挺像回事!”
钱智商想了下,问:“那你这头,就太监一个人,行吗?”
我想了下,说:“我记得原书里面有太监单独去贾府的描写。而且,就算有随从,身份差别,也不会跟到里面的,应该会留在门房什么地方接待。这点没问题的。”
苍井溢脸有点红了,说:“要不,咱们再等等潘学吧。”
钱智商摆摆手说:“不必了。不就是到里面一会儿工夫么,又不是像孙红雷和姚晨,临时假夫妻一潜伏十年八年的。行,咱们进去吧!老one,按老晨说的身份,调整下服装什么的。”
柴菲看来已等得有点儿急了,赶紧把我们领到了轿子停放的地点,又说了句;“祝你们马到成功。”
这倒挺难得的,这个年轻人不大爱说话,更不怎么表达感情。看来大家都对我们能否打开大观园之门很关注。
我想起潘学不在,便代替他问道;“回来的轿钱也付了?”
柴菲正盯着钱智商,随口答道:“放心吧,都妥了。”
轿子已走出好远,我探头一看,他还在原地没动。
到达贾府门前,我先下了轿,看门的家人已快步迎上来,满面堆笑地行礼:“这不是周公公吗?稀客稀客,你老人家今日有空啊?”
我摆摆手,“圣上有旨意,你去通报一下家中老爷准备接旨。”
他回答说:“政老爷一早到南安王府,这会儿快回来了。先请到厅中略歇一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