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恐怖分子?”雷枫说的是炎黄语。
“如果你敢动一下,我不保证子弹会不会打穿你的脑袋!”男子冷声喝道,竟然说的也是炎黄语,虽然不是很标准。
当然,外国人很少能把炎黄语说得标准,总会带上很奇怪的口音。
“你是空警?”
从对方这句话中,雷枫已经听出他不是恐怖分子:空警跟火车上的乘警不同,他们通常不会穿警服,而是穿着便衣混在乘客中,在没有亮出身份之前,根本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。
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一旦碰到恐怖分子,不至于被第一时间拿下,反而可以利用隐藏的身份,给恐怖分子来个突然袭击。
“是!”
空警并没有放下武器。
在他看来,这个炎黄人很可能是恐怖分子的同党:其他乘客都惊恐尖叫他却没有,而且他还朝机头方向走过去,会不会打算去驾驶舱,劫持机长进而控制飞机?
“我不是恐怖分子。”
雷枫眉头皱起,他能理解空警的想法,但现在不能多耽搁:“恐怖分子既然准备摧毁飞机,我如果是他们的同伙,有什么理由待在飞机上等死?我没时间跟你解释太多,恐怖分子很可能不止有一枚导弹!”
空警不由愣住了,对方的解释让他明白,这个炎黄年轻人确实没理由是恐怖分子,可是……
“为什么你不惊慌?为什么你往机头那边走?”空警依然没把枪放下。
“没时间跟你解释。”
雷枫不再理会空警,直接无视他的手枪,一边朝机头方向跑去,一边说道:“恐怖分子不会做我现在做的事。”
如果他是恐怖分子,在被空警用枪指着的情况下,有什么理由不顾死活的继续跑向机头?
空警的手指在扳机上扣着,他内心拼命挣扎,最终还是放弃了扣动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