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白衫给了信儿一瓶药,嘱咐道,“这是外伤药,虽然脖子没事,但还是擦一点。”
“谢谢陆叔叔。”
“真乖。”
韩菲也称赞道,“信儿确实变乖很多,这一次感觉很明显。”
“总归是会长大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
陆白衫说了会话,便告辞了。
韩菲让人给信儿安排了房间,还是住在坤宁宫,离她近一点,她安心一些。
刚安排好信儿,萧陌御过来了,韩菲挺惊讶的,“哎呦,什么风把你这个大忙人给吹来了?”
萧陌御叹息一声,踱步进屋,说,“康康哭着去找朕,说你和信儿一起欺负他,让我来为他作主。”
“嘿,这个小坏蛋,他还有理了?他怎么没一起回来,打断他的腿!”韩菲恶狠狠的说,但言语间也只是开玩笑的意思。
萧陌御失笑,“你一向以慈母自居,从来不会打骂孩子,今天是怎么了?”
韩菲冷哼道,“他只跟你告状,说我打他,没说原因吗?”
萧陌御摇头,“我倒是问了,他说是信儿作弊什么的,说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他,说你根本不爱亲儿子,只爱信儿,好像很委屈呢,哭得稀里哗啦的,安慰了好久才睡着,朕送回东宫去了。”
韩菲失笑,“这孩子,倒是会告状,说话只说一半啊,你相信他?”
“朕的儿子,朕当然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