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我，是念儿的意思，她说你是个大嘴巴，怕你说漏。”
“操！”
……
跟着萧默玉来到韩念所住的公寓。
进去之前，萧默玉说，“她的眼睛给了你，所以，不想连累你。你考虑好，要不要见她？”
“当然要见！”莫青凌根本没有考虑，“我想把眼睛还给她。”
“这不可能，你的眼睛已经失明太久，如果再没有合适的眼角膜，你的眼睛会萎缩，以后就算有，也不可能再恢复，她也是考虑到这一层，才把眼睛给了你！”
“她真傻。”莫青凌眼睛发红，“那也让我照顾她，不能装作不知道吧？”
“你有那个能力吗？”萧默玉，并没有鄙视他的意思，“你能给她什么样的生活？如果让她压力更大，还不如不见。”
莫青凌嘴唇张了张，却说不出话来，“我……”
萧默玉等他很久，莫青凌还是坚持，“不管怎么样，我现在必须见她！”
萧默玉打开了门，莫青凌进去了。
丫丫出去买菜了，屋里很安静。
韩念坐在客厅，正在学盲文，听到声音，转过脸问，“丫丫？今天这么快回来了？”
莫青凌慢慢的走近，伸出手，触摸她的脸，韩念猛的一颤，“青……青凌？”
她太熟悉这双长满粗茧的大手，有他独特的气息与体温，都是她所熟悉的，“你怎么找来的？”
“傻瓜，你为什么要瞒我?你不知道你死的消息，对我来说，有多么可怕吗？”莫青凌跪在她面前，哭得像个孩子。
韩念抱着他，泪水夺眶而出，“我能为你做的，只有这么多了。有了我的眼睛，你便可以个美丽的世界，对我来说，这比我自己更让人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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