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陌御接住她的身子,紧紧的搂在怀中,心很痛。
“我抱她回去休息吧。”方镜之主动帮忙,萧陌御摇头,“就让我抱着她,跪在这里,她守满七天才能放下心结,不然,会一直这样痛下去。”
“哎……”方镜之一声叹息,“你身上也有伤,这样行吗?”
“行。”
没人再来劝,虽然都很担心,但也都能理解。
韩菲就在母亲的灵堂前昏迷,清醒,昏迷再清醒,这样守完了七日。
果然如萧陌御所说,七日过后,她似乎要轻松多了,只是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。
回到萧家别墅,韩菲单独弄了个房间,摆上了父母的灵位。
萧陌御的枪伤果然因为劳累恶化了,好在发现及时,康康又帮他将感染的地方挖去,上了药,并嘱咐他好好休息,再这样胡闹,只会拉长恢复的时间。
萧陌御将手上所有的视频,录音,还有一些偷拍的雷叔贩毒的证据,全都交给了楼苏叶,希望可以将雷叔和朱丽绳之以法。
楼苏叶十分惊讶,些清晰的视频,“这些都是你偷拍的?太好了,我正愁没有证据起诉他,这下好了,这个老狐狸,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言征跟着楼苏叶回了警队,但孩子却留在萧家,因为实在没有精力带,再丢在拖儿所,也怕出事。
萧陌御收了孩子为干女儿,自然也是推脱不过,反正这里下人多,顺便多养个小人,也没什么。
但官司却并未如萧陌御预料的那么顺利,就算证据这么多,雷叔和朱丽依然只是被定为嫌疑人,没有立刻施实抓捕,导致朱丽逃跑,下落不明。
而雷叔依然活得潇洒,他的强大的律师团以各种理由为他脱罪,而法院也迟迟没有定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