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凡面容艰涩的看了看童凌霜,总觉得宗主这么做真的很过分。但他知道,这个世界弱肉强食,如果换做对方来到定剑海,恐怕做的还会更绝。
“哗啦!”乾元门近五百弟子先后赶来,齐齐堵在大殿门前,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怒瞪高空强敌。听着对方的宗主在那里悠闲自得的数数,他们又气愤又害怕,因为每落下一个字,就离死亡更近一步。
“定剑海,你们简直欺人太甚……!”被雷破天轰飞的乾元门长老落泪大吼,满口的鲜血顺着他的白须往下流。
“三长老,咱们跟他们拼了!”
“我们同时开宗,虽然比不上对方,但也不能任人欺辱!”众人悲苍道。
“七……八……九……!”雷破天缓缓把手举了起来,掌中蓄纳的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,就在他即将喊出最后一句的时候。
“且慢……!”
“哗哗哗……!”数道身影从大殿后方飞来,悬浮到与雷破天同等的高度。为首的是一名中年,在中年的身边有一手提拂尘的老道。在俩人身侧,各还有几名身穿乾元门服饰的老者和几名道人。
“少门主……!”
“少门主啊……!”乾元门的人顿时跪地大哭。
“破天,你这是何意?”那中年无视满地下跪的长老和弟子,直接质问道。
“呵呵……没喊出来老的,却来了小的……秦琛,让你爹滚出来!”雷破天丝毫不给对方任何颜面,哪怕他与自己同为一代人,甚至私下还略有小交情,但眼下不是谈交情的时候。
“你……!”乾元门的少门主怒指对方,却深深叹了口气:“你这次真找错人了!”
“废话少说,让秦水支滚出来!”
“雷破天……!”秦琛怒不可揭:“你我虽不是真正的朋友,但当年也曾一起论剑,我爹好歹是你的长辈……你竟出言如此不敬!”
“对旁人我可敬,但你们……!”雷破天昂头道:“没资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