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向静姝听见织染这样说,摇了摇头笑了。
“拔得头筹?艳压群芳?呵!就算真的是这样又有什么用?皇上真的能够过目不忘吗?”
“娘娘,您这是怎么了?以前的您根本不是这样子啊?奴婢一直觉得最近娘娘似乎变了。只是奴婢一直不敢问。今儿奴婢实在是忍不住了,娘娘,您怎么忽然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了?以前您还介意皇上不来看您,介意皇上在哪个宫里就寝了。如今怎么也不闻不问了?”
织染觉得自从那揽月轩的林小主出宫以后。皇后就渐渐的变了。甚至连性情都变了。
更奇怪的还有皇上,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,竟然一次凤仪宫也没有来过。要是以前,皇后必然早就去太后那里哭诉去了,怎么如今倒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呢?
“娘娘,您以前这样在意皇上,最近都是怎么了?皇上不来,您也不急,也不争着去看看皇上,要是说娘娘您对皇上失望了,可是您这不是一直还戴着皇上送您的‘玉兔捣药’的耳坠子,娘娘,请恕奴婢多嘴,您这是为什么啊?”
皇后向静姝听见织染说道自己耳朵上带着的那对‘玉兔捣药’的玉坠,也就不自觉的伸手去摸,手又在耳边停留了一会儿,这才慢慢的将那副耳坠子摘了下来。
“织染,把这对‘玉兔捣药’收起来吧,以后本宫不会再戴它了,放在本宫看不见的地方就是了。”
织染看着手里的耳坠子,更是疑惑不解,皇后娘娘如今连皇上送的耳坠子都不带了,自己刚才说的不成真的了吗?
织染有些焦急的问道:“娘娘,这耳坠子可是皇上亲自送来的,当时奴婢记得你很喜欢,后来也一直戴着,怎么如今就不要了呢?还要奴婢收起来,娘娘,皇上本就有着这后宫三千,女子实在是太多,皇上一时顾虑不到娘娘,也是难免,娘娘 您可不能真的跟皇上置气啊!”
皇后伸出手摸了摸织染捧着的那对‘玉兔捣药’,不由的又拿起来去看,那只小兔子还跟以前一样栩栩如生,那双红眼睛也一样招惹喜爱,可是那又怎么样呢?
“织染,您也看出来了,本宫跟以前不一样了是吗?是啊,本宫以前斤斤计较,本宫以前爱生气爱发脾气,爱跟这后宫的嫔妾们争高低,不愿意皇上多看她们一眼,哪个嫔妾侍寝了,那就是本宫眼中钉肉中刺,本宫恨不得立刻拔了他去。可是如今本宫倒是希望皇上像以前一样,哪怕是不来本宫的宫里,去别的嫔妾那里也是好的。”
皇后向静姝的书让织染越来越不明白了,怎么皇后娘娘忽然就容得下那些女子了?以前为了那些新近宠幸的嫔妾,哪个不得闹一场,哭一场?
“娘娘,您是中宫之位,自然是心胸宽广,能有这气量容忍别的嫔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