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的是云儿的父亲,自己的舅父阮太国舅燕国公,燕国公一向跟朝中重臣较好的甚多,朝中关系错综复杂,根基深厚。
还有这云儿的哥哥阮啸更是朝中左武卫大将军,是难得的军中将才,眼下朝中更是用人之际,怎么能为了这后宫之事,伤了朝堂?
翎想到这里,心里想着只能是委屈夭夭了,况且这夭夭也没有什么大事,这件事还是压一压放一放的好。
“夭夭,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,怎么能胡乱下结论呢?虽然这个小穗跟阮婕妤宫中的小穗同名,可是不见得就是一个人,这件事还是需要时间来调查的,此事还是需要从长计议。”
陶夭夭见皇上不开口的时候就知道,皇上顾及着阮婕妤的娘家身份,只怕是不会重罚这阮云霄。
可是陶夭夭想着自己辛辛苦苦怀上的怎么也是皇上的孩子,就算皇上顾忌阮云霄的父亲燕国公,可是总是要大惩小戒一下的。
陶夭夭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皇上丢来的确实一句不疼不痒的,此事还要从长计议。
陶夭夭心里一下子如同掉进了冰窟窿里,陶夭夭觉得自己的眼泪一下子就干涸了,这些眼泪不过是笑话罢了。
“皇上,难道您的孩子还不如一个阮婕妤重要吗?您自己的孩子都比不上你的权利吗?既然您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够为了皇权弃之不顾。那么,夭夭呢?臣妾又是什么?是不是在皇上的心里,夭夭不过就是一个博君一笑的工具?不过是为皇家传宗接代的工具?皇上,这些年,你可对臣妾有过一点点真心?”
“放肆!夭夭,这些年朕果然是把你宠坏了!如今你仗着自己有了身孕,更是肆无忌惮!”
翎听见陶夭夭这样说话,不由得勃然大怒,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。
皇上这一生气,整个灼华宫的奴才们吓得都跪了下来,只有陶夭夭还站着,直直的看着皇上。
那双眼睛里除了盛怒,除了凛冽,什么都没有,一丝丝温暖的情义都没有。
陶夭夭忽然觉得想笑,可是刚嗤嗤的笑了两声,眼泪就无声的流了下来.
自己早就该明白的,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爱自己,可笑自己自欺欺人欺骗了自己这么多年!
翎看着陶夭夭笑着流泪,心里更是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