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培是个粗人,本来就不懂朝中的勾心斗角,他只只心底认为,宁舒诀是他的女婿,就不该对他不敬,可他忘了,宁舒诀是何人?又怎么对他有敬意。
宁舒诀没有回答李培的话,他则警告的看了眼沁心,丢下一句话,便大走迈出门外。
他说:“好了,本侯还有事,就不陪李将军,李夫人用晚膳了。”
直到宁舒诀转身之际,李培怒气还未消,他怒看着宁舒诀的背影,骂道:“什么态度,居然敢这般对待自己的岳丈。”
沁心看着宁舒诀那远去的背影,她一时失了力气,摊坐在椅子上,她抬眸看着还怒气冲冲的李培。
她则无奈的说:“爹,你别骂了,他是宁舒诀,你以为他是普通百姓啊,他能听您的话,说句难听的,就算当今圣上的话,他还没完全放在心里了。”
李培听沁心这一说,也焉了气,他心底暗暗道,也是,宁舒诀在朝中势力很大,就难皇上还得礼上三分,有时他边皇上的命令也可以尊,又岂会尊重他啊。
沁心也知道自家父亲不是一根筋的人,有些事,他心里还是清楚,只是有时脑子一热,便把什么都忘了。
她继续说着:“爹,凉月再怎么说也是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岂是说休便能休的,不看僧看也得看佛面,还有,跟才你说的话,若真传到皇上耳里,怕遭秧的还是我们李家。”
经沁心这一提醒,李培终于不再生气了,他看了眼沁心,问:“刚才是爹冲动了,差点害了李家上下。”
随即又想到宁舒诀的态度,他又不悦了,他大手一拍:“心儿,你瞧,他刚才那态度,往后你在这侯府的日子真让爹担心。”
对于李培这担心,沁心则摇了摇头,安慰:“爹,你别担心我了,这一年来,府中大大小小的事都在我手中掌握着,还翻不了天。”
这时,李夫人也一旁宽慰着:“你忧心了,女儿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啊,她又怎么会让自己吃亏。”
李培听到这,他重重的叹了声,坐下:“我哪是怕她吃亏,我是怕,她遇上宁舒诀的事,便失了方寸,着了别人的道了。”
他的话一落,沁心眸子微湿,她忽笑了笑:“爹,你真好。”
是啊,从小爹就疼她,只要她要的东西,爹都会想尽办法帮她得到。
五年前,她私自从边关回到帝都,为了帮助阿诀,她动用了爹给她的暗卫,爹嘴上说不会帮她,可明里暗里都帮她打通了关系。
李培一听沁心说这话,他面容也软了下来,宠溺的说:“你这个鬼丫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