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,她都想知道,宁舒诀他爱沁心吗?可他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,他有爱吗?
她施施然坐下,看着宁舒诀她道:“阿诀,今日我发现,我们屋中的屏风怎么不见了。”刻意加重了我们两字,果然,她余光看见沁心脸笑容一顿。
宁舒诀岂不知薄月的意思,他略带警告的眼神看了下薄月,示意她收敛,别得寸进尺。
沁心轻咳了几声,她声音有些虚弱:“妹妹,因为要为你们布置新房,屏风有些占地方,所以给撤了,待会,我让奴才把屏风搬回屋子。”
薄月则掩嘴一笑,她说:“姐姐你身子骨还没好,这些小事就不劳你费心了,等会,我吩咐下人们把屏风搬回屋,你就安心养病吧。”
彼时,沁心手握帕子一紧,突重重的咳了起来。
这样,宁舒诀眉头一紧,立即寻问:“怎么了又咳了起来,兰儿,快去请离越。”
而沁心顺势也倒入宁舒诀怀里,她柔声说:“没事,你又不知道,这是我的老*毛*病了。”
说到这个老*毛*病时,宁舒诀面色愧疚。
看着沁心这样子,薄月倒不明白这是怎么回来,沁心何时有了老-毛-病,而且还要宁舒诀面带愧疚。
面前两个人这模样,反倒她成了外人。
她心底冷哼了声,她轻言:“姐姐的身子骨怎么了。”
沁心则一听,她说得极为不在乎:“没事,多年前受了点伤,成了老-毛-病。”
薄月一听,原来如此,看刚才宁舒诀那愧疚的样子,怕沁心的伤与宁舒诀有关吗。
不错,薄月想得不错,当年,宁舒诀遇上了刺客,有两路人要刺杀他,有人放了暗箭,最后,沁心替宁舒诀挡了这一件。
而沁心在受伤昏迷之迹,她能说,希望宁舒诀答应她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