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越带劲说道:“月嫂子,这西院景还不错吧,是我师兄亲自打造的。”
薄月听着离越的话,宁舒诀亲自打造的,她还得好生看看。
见薄月不回答,离越又说道:“嫂子,你瞧,那个亭子是我师兄为沁心嫂子建的。”
她随眼瞧过去,顿时觉得这个亭子有几分眼熟,眸中光芒一闪,这不是她院中的那个琴喧亭吗?
紧接着,她又听着离越继续说着:“沁心嫂子喜琴,所以我师兄便为她造了这琴亭。”他话音微转,像思及什么,轻咳声:“听沁心嫂子提过,琴仙洛竹的琴音才是好的很,只可惜,小弟我啊,没耳福。”
她定眼又看了看那琴亭,笑着,却笑不见眼底,沁心喜琴,她是知道的,以前师父教她时,沁心都会在一旁认真的听着,久而久之,她也发现了沁心想学琴的心思,便准她与她一同学琴。
记得那时候学琴,她不认真,师父时常说,若你有沁心五分心思,怕琴技早超过为师了。
她知道师父说得是真话,那时的她,性子娇纵,虽喜欢琴,但偶尔会使小性子。
现在回想起来,想必沁心学琴,也大部分是为了宁舒诀吧。
因为,有一次,她好奇的问过沁心学琴是为什么?
犹记那时,沁心红着脸,娇羞的说‘她是想弹给心上人听。’
呵呵,她的心上人。
每思及此,她便恨,沁心,她一直真心相待的好姐妹,却是潜伏在她身边的仇人,薄家几十条性命死于当晚,不知沁心你有没有几分愧疚,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惨死,夜里有没有做恶梦。
她思绪飘飞,不知何时,竟已到了沁心的屋子门口。
而在这一路,离越也出奇的安静,并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。
屋内,沁心倚在宁舒诀的胸膛,她面色苍白,看上去柔弱十分,惹人爱怜。
她唇角轻勾,声音极小,极柔,她说:“阿诀,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?”
宁舒诀一手扶着沁心,一手吹着手中的药,声音柔润:“嗯,说。”
沁心话音微低:“圆我洞房花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