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夏婉安握了下手,僵白着脸,一步一步走进,按理说,她这个当妹妹的应该给姐姐问声好,于是当夏婉安进了来,走至她身边,她就笑眯眯问候,“姐姐,你这头发染得不错,还带着提神醒脑的墨汁香,不错,不错。”
夏婉安真想狠狠给这女子一个巴掌,但她不能,她身上之毒需这小贱人来解,她暗暗咬牙,强忍着心中怒气,转脸向白韶掬,“韶郎,你将解药给了锦儿,可有取到红颜弹指老的解读秘方?”
小鱼一步上前,插在他们两之间,只要能让夏婉安不高兴,她不介意变得惹人讨厌,反正白韶掬一直很反感她,“大姐,你就别为难菊花公子了,我跟他说了,这是我俩之间的事。你要想我给你解读啊,你得来求我。”
小鱼趾高气扬,她记得上次教训了大姐与大娘,可她们就是习性不改,每次见面,总得给她难堪,她有这个以牙还牙的好机会,自然不会放过,得再好好教训她一顿,再交出解药方子了。
夏婉安蹙眉看向白韶掬,白韶掬狠狠盯了小鱼一眼,小鱼知道他是愈发厌恶她了,但那又如何,她总得为自己出一口气,不是?
白韶掬给了夏婉安一个安抚的眼神,意思是他不会让夏锦做的太过分,“夏锦,你最好掌握着分寸。”说罢,便退至一旁,他还算了解夏锦个性,不答应她这要求,她是不会轻易交出解药的。
见白韶掬识趣的走开,小鱼挽唇一笑,绕着夏婉安踱着步转着圈,夏婉安不知她到底要做什么,心底生出密密麻麻的紧张来,这小贱人一恢复原本面貌就更猖狂了,她咬了咬唇,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小鱼又是笑笑,那笑在夏婉安眼里看起来十分阴森,她从腰际掏出一包什么,随手打开,那里面都是大大小小的银针,她挑出一根极细的银针,夏婉安退后一步,只见她眸中寒光凛凛,她求救似得看向白韶掬,还未开口说得一言半语,小鱼就飞快将那根银针扎入夏婉安右手手背上。
夏婉安只觉手背上微微刺痛,她睁大美眸看着自己手背上多出的那枚银针,再次厉声问道,“夏锦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今日她随便找了个理由说是出宫购置私物,内务府就放了她出宫,可这万一再碰上杀手怎么办,于是她备了一包银针,这些银针上有的萃了剧毒,以备不时之需。
当然她不会傻到拿萃了毒的银针来扎夏婉安,那只是一枚普通的银针,不过,那就够了。
“我的好大姐,待会你就知道了。我扎的是你的合谷穴,我良心奉劝,你别轻易拔出,否则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。”她一笑而过,竟是搬了张椅子,还给自己再倒了一杯温热的莲子茶,一边喝着茶,一边翘了个二郎腿,欣赏着夏婉安。
下一刻,奇妙的事情又发生了。
夏婉安那只手不听使唤动了起来,朝她那张漂亮的瓜子脸上扇去,清晨的阳光正好,除却外面几声翠鸟在欢歌外,只剩下夏婉安自己扇自己的巴掌声,与她嘤嘤啼哭声与抱怨声,也是十分好听。
她的抱怨对象自然是白韶掬,小鱼只见白韶掬朝自己看来的眸色更冷更戾,她心中微紧,仍做与已无关一般地笑着,“大姐,你这人啊以前就不懂给自己留条后路,你说你要是平时对我好一点,少找我一点麻烦,我能这么待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