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放声一笑,倒有几分天不怕地不怕的胆量,他微微俯身,呼出的酒气熏重,刮过她脸颊,又痒又热,一时难以言喻,他在她耳畔开口,“我岂止是私闯后宫,我还碰了皇上贵妃,这罪重的连我自己都怕。”
她心中骤然一窒,身侧的手又握紧一分,那些夜里梦中的男人真的是他?
他手攀上她脸,强逼她看着镜子中的他们。
男子的俊脸愚见轻狂,一如当年马场上那个鲜衣怒马少年,他骑着一匹竣黑宝马,经过她身旁,由高而下倨傲地望着她,满身的珠光玉芒,他含笑轻佻,风流恣意,“你可是我那个未过门的妻子?今个儿天气不错,小爷我想试下马震,秦南心,我给你个讨好未来夫君的机会。”
他朝她伸出手去,当时她只冷冷看他一眼,“机会?我不会给你当我未来夫君的机会。”便转身走开,她的夫君哪能是他这般举止轻浮,放浪形骸的男子?当时只觉这个未来夫君与太后那养子比起来,还逊色一点。而那人也无所谓,他身边从不缺女人,见她走开,便看向了其他女子,“你们谁要上爷的马?”
他是名满长安最为风流的少年郎,一呼百应,那些女子们无不蜂拥而至。
那时,看这人便不觉得来喜,现在看着这人仍是……不爱。
他火热发烫的气息扑打在她脸上,带着浓烈酒气,在她走后,他究竟喝了多少?她眉梢蹙起,强忍住内心的恐惧,咬牙道,“岳东睿,别在我这里耍酒疯,你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。”
“你的地盘又怎样?我还不是夜夜能进得来,而且轻而易举。难不成现在你要喊人将我驱出去?我是没脸没皮浪荡惯了,但你贵妃娘娘,何等庄重威严,你若不怕牵累你这名声,只管喊便是。我会告诉那些人,我如何替你宽衣解带,又是如何与你共赴**。我还会告诉他们,你这个皇上弃之不用的女人是何等的极品。”
因过度饮酒,他眸子炽红,看起来比往常还要狂肆几分,而她被他戳中死穴,竟真的不敢乱喊,此刻她的心绞到极致,眸底泪水再次汹涌而出,她喉咙亦是沙哑到极点,“够了,岳东睿,别再说了。”
在她听来,她似乎更像是哀求,那个曾经连正眼也不瞧他一下的长安城中最骄矜的女子,现在竟在哀求他,他心中无不兴奋,捏住她下巴,便吻上她微微颤抖的红唇。
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,头脑浑噩发胀,她动作也是迟钝起来,竟一时忘了推开他,待得反应过来,她与他正在做什么时,他手已至她兜衣之下,她猛地一震,迅速从椅上站起,揩过嘴角他留下的津液,拢了拢衣衫,憎恶地瞪着他。
“这些夜里是你又怎样?皇上他不碰我,我就不能找其他男人排解我这寂寞?你以为我为何不愿给你身子,我那是嫌你太脏,岳东睿!”
尽管有泪不断从她眼中淌出,但她仍是高傲的像壁画之中的凤凰,让人不敢侵犯,而最后她念出他的名字之时,是咬牙切齿的。
他以为能成功地令她气愤,因为他夺了她身子与尊严,现在这个被人糟蹋过的帝妃简直一文不值,然,他错了,那个差点被气疯的人只有他自己而已,
他拳头一握,锦靴重重碾过地上那些凌乱,让那些已损的珍宝毁得更彻底一些,她见他眸光更烈更烫,她心中一怂,往后退一步,身后是冰冷墙壁,她已无处可退,才眨了下眼,那男子就如猛兽一般扑了过来,将她死死抵于墙壁之上。
“秦南心,你当真yin荡,还找了其他男人?我不嫌你身子不干不净,你倒还嫌我脏?”
说着,他就朝她吻了过去,而在秦南心看来,那与其说是文,不如说是他带着惩罚的撕咬,他将他舌咬伤,而她把他唇给咬破,算打了个平手,血腥与唾液混沌在两人口齿之间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