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今日琳琅公主认定了我就在悦仙宫,丫的,居然有陆丸这个眼线。”秦小鱼愤怒一拍小安子胸脯,“这个陆丸太不是东西了,竟敢吃里扒外?”
这陆丸不是东西就不是东西呗,好端端拍我胸脯做甚?你明明可以拍门板的嘛。
小安子摸了摸被她拍疼的胸口,点了点头,附和着秦小鱼,“他真不是东西。我看啊,娘娘的药罐里的追风果就是这家伙下的。这畜生实在太坏了,我们非得好好对付他不可。”
秦小鱼沉吟了一声,“的确是得好好对付。”还有那个琳琅公主,是时候轮到她这头母老虎发威的时候了。
“小安子,你过来。”她狡黠一笑,从腰间取下一块貔貅玉牌吊坠交到小安子手里,并在小安子耳边悄悄说了些话,便叮嘱他去办。
她摸了摸自己脸上疼伤口,很快,琳琅就会自食其果。
……
密闭窄小的房中,门窗紧锁,防止屋内的人逃走。
“陆丸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偷鱼总管的玉牌?”
陆丸跪在地上,面对小安子的质疑,他有丝心虚,支吾道,“那玉牌是我在房门口捡的,可能是……鱼总管落在我房门口的。”
有秦小鱼撑腰的小安子现在说起来也是底气十足,“捡的?这么珍贵的东西,怎么没掉在我房门前被我捡到?陆丸,你在慈宁宫当差时手脚就不干净,你是有案底在身的,现在你偷了鱼总管的玉牌还不承认?”
陆丸悔恨啊,但谁让他又过案底呢,这次是有口也说不清了。
秦小鱼就悠闲地倚坐在椅子上,喝着清茶,磕着瓜子,听着陆丸如何狡辩?
陆丸泪眼婆娑地看向秦小鱼,“鱼总管,您要相信我,这真是我捡的,我哪有这个胆子偷您的东西啊?”
“是么?”秦小鱼淡哼一声,瓜子壳吐在他脚边,“你可知这玉牌是今日皇上封鱼总管为六品大公公时一同赏赐的?你可知盗窃皇上御赐之物,该当何罪?”
什么?这玉牌是皇上赏赐之物?陆丸猛地一哆嗦,哭得更是凄惨了,他若是知道这东西是皇上赏赐的,他是绝对不会去捡的啊。
“这玉牌是在你身上搜到的,难道还有人陷害你不成?”秦小鱼勾了下嘴角,摸了摸腰间这块通体温润的玉牌。
要怪啊就怪这陆丸贪财。这家伙在慈宁宫就爱干偷鸡摸狗的勾当,说明这人贪心,她就是利用这一点,结果给她抓了个正着。
陆丸这下才觉得自己真是被陷害了,有苦说出了,现在秦小鱼是皇上身边当红太监,若是她将这事呈报给皇上,那他的下场可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