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理解,这种花无色无味,但却能引发人畜欲火中烧,唯独蝴蝶对迷迭香最为敏感,一闻便能闻出。若是我们将这里门窗合上,将蝴蝶置于屋内,看看蝶落谁家,那就可以找到谁是下药之人。”
秦小鱼一扫屋内之人,小安子眼里多了一丝喜悦,而同跪在地上的樱桃的脸色却愈见苍白。
“好,就听鱼公公的,凝香公主饲养了许多蝴蝶,小红你去问凝香讨些蝴蝶来。”太后给李红寇下令道,李红寇微微一颔首,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额……小红,李公公这芳名还真是有女人味啊。
张太医微微凝目,每种媚药都是由不同的药物研制而成,并不一定都会添加迷迭香,而且迷迭香会招致蝴蝶的说法他亦是头一回听闻,难不成是他孤陋寡闻?但既然太后已经下令去凝香公主那里取蝴蝶,他自然不好再多舌。
李红寇刚出去,郭德纲太医又取了药回来,他还有些纳闷为何他才出去一会儿,这屋内的门窗都关了起来。
秦小鱼也不急着让郭太医给他上药,反正也是疼,再多疼一会也不打紧,只要不死就好。
她又走到在小安子和樱桃面前,来回踱步,“不管是‘我爱一条柴’也好,还是秦大人所说的‘淫荡琵琶小喇叭’也罢。这种下三滥的药在宫中是禁药,以你们身份低微何以取得这种药?”
这个又叫众人吃了一惊,是啊,仅凭这些个婢子奴才怎能拿到禁药,只要一个可能就是,除非是宫中有实力之人相助啊,那么这个背后主谋究竟是谁呢?
大家又再次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。
多数人都没想过这事背后另有人为,但并不包括那些个人精,譬如她大姐夏婉安之流,她那大姐从始至终都自信满满地打量着她,似乎断定她一定能够自救,又譬如皇上给她全权发挥的机会,还譬如不知为何那小侯爷岳东睿盯着她的眸中饶有兴致。
听得秦小鱼这话,樱桃更是一哆嗦,眸光不自然地往人群中看去……
秦小鱼循着樱桃的视线看去,樱桃往她大姐夏婉安那里瞟了一眼,但夏婉安今日夜晚才随爹爹进宫,又怎么可能有时间将媚药交给樱桃呢?她并不是看的夏婉安,看的是夏婉安身旁的琳琅公主。
小安子仍是摇头喊冤,樱桃吓得脸色惨白一时不敢吭声。
这两人中是谁做的大家都已心知肚明。
秦遇厉声大喝,“究竟谁是主谋,还不从实招来?若是待会蝴蝶一来,任你们嘴巴再硬,也是无用。”
她一挑眉,换上一副森严脸孔,“丞相大人都发话了,你们之中是谁做的,还不快招?若是现在招了,我想太后和皇上会念及你们年纪尚小无知初犯,姑且会从轻处罚。若至等蝴蝶辨别出你们身上气味,至那时才说出真相,只怕
太后与皇上绝不会轻饶了你们。”
这时不安分看戏的皇上悠悠然又来插科打诨,倨傲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男一女,“朕早知有你们这些个不听话的,就该效法商汤纣王设个炮烙之刑,将你们烤成熟的。不过没有铜柱炮烙也不打紧,竹篮蒸笼宫中倒是不缺,到时蝴蝶辨出你们身上谁沾过那媚药,朕便将那人给烹了。众卿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