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夙挨着她的脸:“那不是该我关心的事,这六年我身为王爷为朝廷做得够多了,以后的时间我什么都不想再管,只陪着你和儿子”
两人走进客栈房间,大门关上百里夙一个吻落在华锦唇上:“你我成亲这么多年,我一直都没能好好陪陪你,往后两个月的时间,只有我们两人,谁都不能来打扰,可好?”
华锦眨眨眼看着百里夙,不自觉的陷入他幽深的眸子,被他蛊惑之后不自觉的点头,等到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深深的吻住,不能呼吸。
出门半月,百里夙和华锦当真是为了游山玩水,每到一处镇子必定停留,找到当地风景最好的地方去玩耍一番,就算没有太好的风景,也会一起手牵手去爬山,两人相互扶持,甜蜜自是不必多说,亲密得宛如刚刚热恋的年轻人,情不自已。
他们都易了容,没人认识他们,只当他们是平凡的夫妻,不用理朝堂政务,不用管仇家多少,放肆大笑,无忧无虑,华锦第一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,心情就像鸟儿一样高飞。
两人感情越来越好,心也是从未有过的靠近,可是越是这样华锦的心却越发的有些难受,因为这些天百里夙亲她抱他,可是不管晚上吻得如何的热火朝天情不自禁他都没有碰她,她能感觉得出他的忍耐,可是为什么?她实在是不懂,宁愿用内力将浴火压下都不愿意碰她,哪怕她主动将他抱住去解他的衣衫都被他将手拿下,温柔的说乖,睡吧。
那么多日子下来,华锦得到了一个让她纠结到心碎的想法,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不能呼吸了-----百里夙不愿意碰她
东源乡有一处山顶,一路怕到山顶,下面是万丈深渊,然后是一条宽阔进百米的大河,从这里看下去,整条河流蜿蜒盘旋,甚是壮观,可是最好看的还不是这个,而是每当太阳升起或者日落黄昏的时候,朦胧的日光照在河面上,河面如同镜子一样反光,灿烂华美至极。
百里夙和华锦两人爬到山顶的时候已经下午了,正好可以看到日落黄昏一片金光的华美画面。
百里夙拥着华锦坐下,可是他明显感觉到了华锦心不在焉,这两天似乎一直在走神,关切问道: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华锦抬眸看着他,眸深复杂,看着百里夙伸手过来触碰她的脸颊,一动不动的看着他,最后终于下定决心,一把将百里夙扑倒,整个人铺在他身上,低头吻上他的唇,同时伸手进他的衣服,一手握住他的腰带粗暴的就要扯下来
“华锦锦儿”百里夙连忙将华锦死死抱住,不让她继续,声音暗哑压抑:“求你了,别闹了”
华锦趴在他的肩头,眼中酸涩,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,声音也哽咽了: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不要我?为什么要拒绝我?”
百里夙心中一叹,他就知道会变成这样,她本就是敏感之人,想必早就察觉到了,今天才爆发,心中不知道有多难受,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
“我没有不要你,你要知道我一样忍得难受,从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恨不得拥有你,如今日日拥着你,我无时无刻不是煎熬,我不是不要你,只是不是现在,我亏欠了你太多,这一次我不想让你委屈,我完完整整的给你”
华锦听到他这么说,酸痛的心终于缓和了一点,但是还是难受:“什么叫完完整整的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