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做了茶包,到时你回宫拿些去。”
“好。”拓跋蔺又喝了两口。
就在此时,严仇神情严肃的走进来,“王爷,皇上传召你立即进宫。”
闻言,炎妃然放下茶盏,望向拓跋蔺。
他刚才回来吃了顿饭,怎么又要走了,连坐下来跟好聊天的时间都没有,不过,皇上这么急叫他回宫,必然是有急事。
拓跋蔺神色平常,看不出什么,只对严仇说:“你去备马,我这就来。”
严仇应了声离开,拓跋蔺才说:“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“是不是宫里发生什么事了?”炎妃然随他的步履到内室,一边帮他更换衣服,一边问他:“会是皇上还是周太后?还是其他事情?”
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差,又知道他的长子并非意外,而是皇贵妃所杀,甚至侍候自己二十多年的妃子为了帝位要谋害自己,这打击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,再说,在后宫中,为争风吃醋,权利争夺,夫妻之情,父子之情算什么。
所以,她不同情皇上,这是他该有的报应!
至于周太后,自皇贵妃出事后,就没有听到她的消息,她与皇贵妃同阵线,如今皇贵妃被关去宗人府,照说不应该这样无声无色。
除了皇贵妃的事,冰桃没在宫里打探到其他消息,刚才拓跋蔺回来她又忘记问,现在想起又没时间。
“很难说。”拓跋蔺换好衣服,抱了抱她说:“我是监国,宫中发生什么事都要处理,别担心,我处理好就回来。”
说着,他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“我看你眼底下有阴影,昨晚肯定休息不好,下午你别做其他事,去睡一下。还有,如今外面有点乱,你出门小心点,多带几个护卫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如今局势动荡,拓跋蔺又身居要职,她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府门外监视着,即使她懂武功,但双拳难敌众手,再说,暗枪易挡,暗箭难防。
拓跋蔺见她这么平静,稍稍放心,“外面风大,不用送我。”说完这句话,他就大步而去。
炎妃然回室就寝,原以为她很快就能入睡,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,望着大红的色的帐幔,长长叹了口气。
她睡不好,拓跋蔺又何曾睡得好呢,她眼底有阴影,他眼下一样有阴影,这些日子,肯定没好好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