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叫他拒绝的吗?怎么却接受了呢,还将她介绍给别人。她暗自用力狠狠地捏了一下他的手臂,然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杨立万,“杨大人好啊。”
杨立万打量着炎妃然,笑呵呵道:“原来是王爷的朋友,果然一表人才,刚才还在想,这是谁家的公子,怎生得如此俊俏迷人,既然来到沪州城,那就要多住几天,好好的游玩一番了。”
拓跋蔺点头道:“本王这位朋友,很少出门,难得出来,当然要玩够本,不过要麻烦杨太守你了。”
杨立万笑着讨好说:“那是一定的,只要这位小兄弟赏脸。”
坐在马车时,炎妃然问他,“为什么要住到太守府?他虽然看起来不像坏人,可他太过热情,也有可能背后有企图。”她不能直接跟他说,这个杨太守其实是个伪君子。
“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?”
听他这么一问,炎妃然即时了悟,“你怀疑他跟失踪的官银有关?”
“就算没有关系,他是沪州城的太守,多少也能从他身上查到什么线索。”
炎妃然蹙眉问:“既然如此,之前你干嘛要住客栈?”
拓跋蔺点了点她额头道:“如果本王一来直接就去住太守府,他也会像你刚才想他那样,背后会不会有所企图?若他亲自来请的话,那就不一样了,再说,他又不知道本王另一个目的。”
“哼,你以为自己很聪明,我看他刚才吩咐人强行去客栈拿我们的行李,就知道他也不是个吃素的人,看来你前来这里的目的他必定猜到一二,你还是小心提防他为好。”
“只是猜而已,他未说破,本王何妨继续和他一起演戏?怎么?你怕了?”拓跨蔺挑眉看她,“刚刚死捏着我的手臂,是不是担心我了?”
“谁担心你,你要去送死,我怎好意思阻你呢。”
“你别忘记了,我们是夫妻,当然有难同当了。”
她眨了眨眼,“做你的妻子还挺危险的,那我是不是该现在就跳车逃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