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打算去杨立万时,拓跋蔺拉住她,走进房里,关上门道:“我们同屋而居可以掩人耳目,不然你是女子身份会被拆穿。”
“他到客栈一打听,就知道跟你来的人是男是女,说不定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,只是装作不知道。晚宴会时的安排就看出来,他想将女儿送给你。”
她自己并没有发现,说话时话尾带有酸意,可拓跋蔺就听出来了,嘴角微扬,说道:“你都说说不定,就算他知道又如何,既他不说破,就表明他有企图,为了让鱼儿上钩,我们更要配合他演戏。”
炎妃然白了他一眼,道:“我们现在不是配合他演戏吗?”
想起进府时她心里就有气,这个杨立万说是接他们进府住,可他们住的院子却是全府最深的一处,门口还有两名士兵站岗。当时她打趣的问:“府里闹贼吗?怎么还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?”
杨立万打哈哈的解释说:“是啊,前几日有飞贼出没,还没有抓住贼人之前,只得让两位见笑了。”
闻言,她和拓跋蔺对视一眼,两人心里顿时明白。
拓跋蔺现在是朝堂官员,就算杨立万有一千个胆子,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囚禁他们。那两名士兵说好听是保护他们的安全,实则是监视他们一举一动。
所以,自踏进太守府的一刻起,他们一边配合他演戏,一边对杨立万的一举一动察言观色,因此,一听说他在介绍自己那些女儿时,就知道他想打什么主意。
思到此,她继续笑道:“倒是你啊,人家杨小姐都倒贴过来了,干嘛要让她难堪,反正你府里有那么多女人,多她一个不多。”
拓跋蔺一听,俊眉立即蹙起,“都跟你说过了,那些女人不是我想带进府的,全都是别人送过来,这个杨小姐管她美若天仙,娶了你后,本王不会再让其他女人进门。”
“是吗?”想起了什么,她唇边扬起一抹讥讽的轻笑,“苗侧妃不就是在本公主进门后才进来的吗?”
之前她心里并不介意他心里有喜欢的人,可对于有个侧妃和她同天进门,心里就是有股不舒服,但婚前那几天她似乎想开过了,再加上在新婚的第一天见到本人,她虽然不喜欢对方,可也喜欢不起来。不知为何,现在她想起来,那股不舒服感又涌起,比第一次还多了些什么。
他拉过她的手,很自然地环着自己腰身,低声道:“你放心,她不会是我们的问题,你就当她暂寄住在王府就行了,等事成了后,我们就将她们送走。”
“别这样,外面还有人呢。”她推开他,望了眼窗外,虽然现在是夜晚,可练武的人眼和耳特别锐利和灵敏,既然想要在杨立万这里查些什么,当然要有收获,她可不想途而无功。
被她推开,拓跋蔺有点不甘的撇唇道:“就让他们当我们有龙阳之好,这样省麻烦。”
“若我说,美男计最好。”她想起杨小姐,应该是杨立万想用她来拉拢拓跋蔺的棋子吧,刚才在宴会上拓跋蔺很明显的拒绝了,不知道杨立万下步会如何呢?继续让女儿缠着拓跋蔺还是另有他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