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喝了酒的关系,他的手掌心是燥热,贴着炎妃然的肌肤,她可以感觉到他掌心的粗粝,炎妃然不由身子微颤。
他不会想完成洞房的事儿吧?炎妃然打了一个激灵,忙去推他。
她扭转身,瞪着他道:“别闹了!”
拓跋蔺露出郁闷的表情,那双清澈明亮的凤眸,像被遗弃的小狗般可怜兮兮的瞅着她看,“你真的不去吗?”
炎妃然想也没想的摇头。
拓跋蔺没有再说什么,翻身下床,穿上鞋子走出去。
看着他挺拔却有些落寞的背影,炎妃然的心无来由一紧,微微张开嘴,想叫住他,却又说不出口。
算了!明天他离开前再哄哄他,让他安心出任。
于是继续睡觉去,岂料,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却是跟他一起在马车里,而她顿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,随即怒道:“拓跋蔺,你卑鄙!竟然绑架我?”
拓跋蔺见她生气,那双刚刚还带着迷蒙的美眸,此刻燃着两簇焰火,而他却仿佛没看到似的,那张俊的过分的脸上,挂着邪魅的笑容。他甚至伸长臂将她搂进怀里,喊冤道:“娘子冤枉为夫了,为夫是奉旨带娘子出游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里似乎迫于无奈,可他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像狐狸,炎妃然根本不相信,用力推开他,挑眉,冷笑道:“奉旨?拿来看看。”
“在王府里。”
“分明在找借口?”炎妃然也懒得再跟他争,起来掀开布帘,准备跳下马车,谁知一只大手由身后勾住她的细腰,用力往后一带,她再次跌落他的怀里,坐在他大腿上。
“你……”
她挣扎着想大骂,他下颚搁在她肩头上,“别走!我不想跟你分开。”他低沉的声音落在她耳边,急躁中带着一丝哀求。
她的心瞬间软了下来。
骄傲如他,什么时候哀求过别人?只是她不懂,为何他总喜欢缠着自己。她想问,可说出来的却是:“你又何苦呢?我跟着只会拖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