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他的话,炎妃然的脸色咋然白了,难道她的病还没好?对了,芊蔚由昨晚出去至今,好像还没有回来。若是这样,她身上的寒气真是他驱散的咯?
“等等……你刚才说什么三个时辰?”
他低头扣好腰间的玉带,懒洋洋的说:“你都不在乎我的感受,我又何必告诉你那么多呢,过了三个时辰后,你自然就明白。”
“好吧,我道歉,行不行?”
见她低下气焰,他却得寸进尺的说:“不行,除非你对我负责,我才告诉你。”
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呀。”炎妃然皱着眉,她心里都七下八下的,虽然身上的寒气没有了,可还没有过月圆,并不表示这个月“好”了。
“要正经,那好。”穿好衣服的他,转过身来,完全没了刚才嘻皮笑脸,换上是一张严肃的面孔。“我来问你,你身上的寒气是怎么回事?”若不是他昨晚来得及时,今天她只怕早就变成僵尸了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那是第一次生这种病,所以……”她曾经想过跟他坦白,可又不知道如何说,告诉他,她是炎妃然,她回来了。可是,她若这样说,他相信吗?就算他相信,可她没有面子,当初他警告过自己,是自己不听劝说,才落得惨痛下场。她可不想被他取笑,被他瞧不起。但如果她说她是受别人的指使,来北越当细作的,他不马上绑她去见官才怪呢。
正当她矛盾,不知如何回答时,听到他说:“你的寒气只是暂时抑制住了,但要三个时辰在体内输一次真气,否则,就会打回原形。”
“为什么你能救我?”
拓跋蔺摇头道:“不,我不能救你,只是刚好你体内的寒气与我所练的纯阳功是相克,能治根却不能治本。”
炎妃然柳眉一拧,一个念头迅速闪过脑海,“所以……我以后不能没有你?”
拓跋蔺笑眯眯的看着她说:“若你肯愿意负责的话,我乐意在你需要温暖的时候,当你的暖炉。”
“若我答应嫁给你,只是利用你替我驱寒,却不是爱你,你也愿意娶我?”既然他能帮她寒驱,让她不受师傅的控制,又能借助他的权力为炎家报仇,嫁给他其实是不错的选择。
“只要你嫁给我就行了。”
听他这么说,并不在意她对他抱什么心态,只要她嫁给他就行了,真只是这么简单吗?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响起彩灵的声音:“公主。”
她看了一眼拓跋蔺,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,只好对门外应道:“什么事?”
“以末时了,该准进宫了。”彩灵提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