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箍着自己的一双手一下子使了力气,本来还探着耳朵去听外面对话的画妖娆,这才抬起头瞄了一眼明晔华,刚想问明晔华是怎么了,可是看着他紧皱着眉头,有些微红双眸,画妖娆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,才算是想明白,敢情是刚才慧妃的一句话,让这位爷又闹起了小别扭了,无耐的摇了摇头,对付明晔华这般冥顽不灵的人,画妖娆可是有的是办法。
他故意使了力气来箍她,好似她做错的事情,他故意惩罚她一般。
画妖娆无耐的叹了口气,这厮最近只要是一提起许世民,整个人就不对了,就跟抽了风似得,无缘无故的就得大气一场,明明他是知道她与许世民有不共戴天之仇的,怎么还能吃醋呢,这醋劲是不是也太大了点。
看着明晔华依旧箍着自己,没有要放开的意思,画妖娆也是气了,弯腰低头,狠狠的就咬在了明晔华的手上,抗议的使了一分的力气。
画妖娆的这一举动倒是让明晔华给惊住了,娆儿以前有咬人的习惯他是知道的,好不容易给改了过来,怎么今天又开始下口了呢。
直到外面又传来了鸾儿的声音,画妖娆才松开了自己的小嘴,看见明晔华手上一排整齐的牙印,一脸无辜的瞄了一眼明晔华,瞧着那张气的发红的帅脸,画妖娆继续探着头去偷听外面的对话了。
“之前二王爷和国师的事情,宫里倒是传的沸沸扬扬的,我听私下的人都在传说王爷一心心系这国师,不惜用计逼着国师答应了这门婚事,想来应该是极喜欢的,倒是不想最后怎么就跟了这位白家小姐了”,鸾儿一边服侍着慧妃洗漱罢,碎嘴的说着。
“白家的手段,这丫头即便是真的有些本事也无用,二王爷现在势头正猛,是夺嫡的热门人选,瞧着现在这阵仗和皇上的意思,这未来的皇位说不准就落到了他头上了,所以,未来皇后的宝座,这白家怎么可能任由着一个丫头坐稳了呢,想来这白家小姐也是使了不少的手段,才最后坐上了这二王妃的位置上”,慧妃洗漱完,任由着鸾儿给自己摸着护肤的香脂。
“娘娘,我倒听说,这国师和二王爷都定好了婚约了,可是却在某一天消失不见了,想来这其中定是有人下了绊子,故意这般的”,鸾儿一边仔细给慧妃抹着香脂一边说道。
“是这样又如何,不过是命不好,生错了人家,现在木已沉舟,二王妃的肚子里已经怀了二王爷的孩子,这王妃的位置是坐稳了,所以下一步便急着把老情人给除掉了”.....
“那娘娘当真是帮着二王妃?”鸾儿试探性的问道。
“帮二王妃对我总有益处的,至少我这绝美的容颜还可以再美上一分,帮那丫头,我可没瞧见有什么好处”,打发了鸾儿,慧妃自己拍着自己的脖子,瞧着铜镜里貌美的自己,慧妃当真是喜欢,若是这容颜一直如此该多好。
“那后天晚上皇上过来,娘娘当真是引着皇上去国师那里?”鸾儿一边收拾着慧妃的衣服,一边继续问道。
“按照二王妃说的办就是,这二王妃想来已经做好了准备,只要后天晚上,在皇上的酒里下了药,等着时间差不多了,让皇上走的时候,故意提起国师在偏殿,皇上一定会去看国师的,到时候药力上来,国师大人身体无力,自然这事就成了”,慧妃轻巧的说道,好似只是说的一件寻常的事情一般。
“那娘娘,若是事后皇上怪罪下来,牵连了娘娘可怎么好?”鸾儿有些担心的问道。
慧妃浅然的一笑,“牵连,何来牵连一说,请国师来本宫是跟皇上打过招呼的,只是没有说清楚是请一日还是两日罢了,皇上不胜酒力,也不能是本宫的错,而皇上醉酒误事,虽是在本宫的芷慧宫,可是却是在偏殿,皇上在上,想要宠幸谁,岂是我一个娘娘能拦得住的”,这后路慧妃早就替自己想好了,哪里会把这脏水往自己身上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