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嘛?那我的审美应该是一直没有变过”,对于眼前这般的大美男,这审美怎么能出错呢,想想自己前世跟这么多帅哥认识,画妖娆的心里又开始傲娇起来了。
“画儿,可是想知道前世的事情”,帝翮有些着急的说道,他是有办法让画妖娆想起前世的事情的。
“帝翮,你出来一下”,就在这个时候明晔华突然站在远处开了口,一双恶寒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帝翮,说话的语气冰凉入骨。
“好”,帝翮浅然的应道,然后起身,一个闪身,面前的两个人都消失在这间房间之中了。
画妖娆回头瞅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后面,无耐的摇了摇头,心里嘀咕着,希望这两个人回来的时候不要是鼻青脸肿就好了了,不过一想到这个,画妖娆又开始好奇起来,若是真打起架来,这两个人谁能打过谁呢,请原谅画妖娆就是这般无良的人。
“妖娆怎么认识了这位桃花公子的?”月玦一直坐在画妖娆的旁边,这个问题打她一进门就开始好奇,只是当着人的面不好问出来。
“路上遇到了,拉着我非说认识我,还问我记不记得他”,画妖娆随行的说道,嘴里依旧嗑着瓜子,对这件事不怎么上心。
“我看明公子怕是不怎么待见这位桃花公子,这两人一下子出去了,不知道是要谈什么事?”月玦有些担心的说道。
“哪里是谈事情,我看他们一定是有什么深仇大恨,这会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打一架呢?”画妖娆开口怏怏的说道,继续嗑着手里的瓜子,那饱满的瓜子,经画妖娆樱桃小嘴轻轻一嗑,便裹了瓤就走了,剩下空空的瓜子壳。
“啊,既然这般,你怎么也不拦一拦呢?”一听画妖娆这么说,月玦更是着急了起来,瞧着画妖娆不紧不慢的继续嗑着瓜子,伸了手去搓画妖娆的脑门。
“为什么要拦啊,就算是今天不打一架,这一架早晚还是得打,我看他们打一架反倒是好,姐姐放心好了,等一会回来,我保准他俩就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了”,画妖娆伸了一只手轻轻拍着月玦的手臂,示意她安心。
隐山之上,两个人分别立于两棵青柏之顶,微风轻拂,一个是一身淡蓝色的锦缎,长发翩然,周身的戾气无形中冷落一体,连周围的树顶上的草木都渡上了一层霜冻。而另一个,一身白希绸缎的长袍,金线绣了粉黛的桃花,妖而不媚,了然一身的立于树顶,周身一股和风的暖意,却给人一种炙热之感,连树顶都烤的就像是失了水分一般。
良久,明晔华最先开了口,“我希望你莫要强行让娆儿记起前世的总总,现在她这般安然的生活便是最好的”。
“想来你是怕娆儿若是记起了前世,你与她便再也不能如现在这般相处了吧”,帝翮的声音有些激动,对于明晔华,他可以说是抽皮扒筋的心都有。
明晔华的嘴角划过一丝的苦笑,望着前面巍峨的山巅,良久才开口说道,“即便娆儿真记起了前世又如何,前世她选了我,你怎知这世她一定不选我呢”,他的话说的铿锵有力,好似一根刺骨寒一般的敲击在帝翮的心里。
下一刻,帝翮的身体已经站在了明晔华的面前,伸了一只手掐在了明晔华的脖子上,“当初画儿救下你就是个错,大错特错的错,谁能想到你最终会如此的恩将仇报”,前世的记忆便是帝翮心里永远的一道伤痛,他痛惜着当年没能劝下画妖娆,若是劝下了怎会有后面的恶果。
“这世间本就有轮回之说,想来上仙应该比我明白,我与娆儿之间,前世她欠我的,今世我欠她的”,帝翮的手是使了劲的,明晔华并没有去阻拦,他依旧安然的说道,因着喉咙被阻,他说话的声音越说越小,“你知道你杀不了我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