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盘古的赦骨凶箭,常人遭了一箭,便是灰飞烟灭,你有着半副仙体护身,再加上你这灵气才护住了心脉,守得了你的魂魄,托着等到了我来,幸好青华为你设下了这般的封印”,一想到当时明晔华看到画妖娆奄奄一息的摸样,明晔华觉得整个人都后怕了起来,他差点就失去了她,永远的失去了她。
“原来师傅没骗我”大约师傅说过的话,做过的事是最不会骗我的,想到此,画妖娆温暖的一笑,继续说道,“今天我给晔华提起这件事,是怕若是有一日.....”
画妖娆的话还没有说出来,明晔华一下子就捂住了画妖娆的嘴,声音里略带了些寒意,“不会有那么一天的,娆儿最好打消了这个念头,不论发生了什么,青华给你留下的封仙印,娆儿定是一分都动不得”。
画妖娆伸手挪开了明晔华捂着自己的手,“晔华,你虽是地府的帝君,可你依旧属阴阳里的阴,而白家是仙族后裔,属阴阳里的阳,只怕日后真跟白家对上阵,晔华是会吃亏的”。
“娆儿把心放在肚子里吧,只怕现在白家也并非属阴阳里的阳了”,明晔华深意的说道。
深蓝的天空,飘着片片白云,艳阳的日头,照在当空。
城楼下的百姓人山人海的仰着脖子围观着,城楼上,站在高高的城门登雀台上,皇上一身黄袍加身,胸前金线绣着的龙纹图案栩栩如生,威严而立,而紧挨着皇上站着的便是皇后王氏,皇后身穿一身黄蓝相间的金线绣的凤纹图案长裙,戴着凤冠,一脸温婉宁静的摸样,当真让人想起母仪天下四个字。
皇后王氏,也只有在这种大祭司的时候才能有幸见到,王氏年轻时是一等一的美女,婉约而纤柔,又是太尉王起宗的嫡女,当年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便娶了王氏,一直到今天,也可谓是结发夫妻。
说起皇后王氏不得不说起当年的一段往事,当年王氏怀孕生产之时难产,几乎丢了性命,刚出生的小皇子也是早夭,自那以后皇后便落下了病根,年纪一大身体更是不好,所以除非这种举国的大庆典的时候,是很难见过皇后王氏的。
在这登雀台上紧挨着皇上皇后往下便是众皇子们了,皇上膝下有十位阿哥,大王爷政王是最早封王爷的皇子,才智出众,当年几乎成为内定的太子,却因着一桩事情落马,被皇上贬至了蜀地,这样的祭奠除非皇上召见,平常是不能回来的,所以今日站在众皇子最前面的便是二王爷成王许世民了。
二王爷许世民身边挨着站的自然是王妃白若妍,再往后便是剩下在京中的皇子了,四皇子,五皇子,六皇子,七皇子,九皇子,十皇子了,众皇子再往后排便是皇亲侯爵郡王了,最后是众朝臣们。
而今日明晔华身着一身淡蓝色的锦缎长袍就站在了皇亲那一栏之中,在外人眼里,明晔华是久病卧床,今日难得的出现在祭奠之上,连皇上老远的看见他的时候都微微的怔住了,那一张跟纸糊一般白的脸,让谁看了都心疼不已,好似站都站不稳一阵风都能飘散了一般,因着是祭奠,即便皇上有心走过来,有这么多人看着,也只好作罢。
祭奠在钦天监祭司的主持下一步一步的进行着,就在子时日头当空正照的时候,突然间天空开始刮起了一阵邪风,邪风飘扬,刮的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,就是在这个时候,暮然的,一阵子的黑云密布,刚好遮住了艳阳,整个天空顿时就黑暗了起来,一瞬间人心惶惶,不安涌动。
就在这个时候,黑云之中赫然的出现了一弯金月,金星闪现,金光照射的让人睁不开眼睛,在冲天的金光闪现出红光的那一刻,一身红衣飘然而落,落在城楼的高墙之上,待众人睁开眼睛只能看见一个身影高然而立,金光灿烂,好似神仙下凡一般。
远远的,百花楼里,月玦站在窗前,瞧着皇城这边发生的场景,不禁摇了摇头,当真是应了那天说过的话,“黑云压日,金星闪月,从天而降,普度众生”,想着便浅笑着抿下了茶盏中的茶水。
当金星隐去,金月消失,黑云也散去的时候,一袭清风吹动了这三千红纱飘动,画妖娆一身红衣的站在皇城的高楼之上,好似仙女下凡一般的昂然而立,不知道是谁先认出了画妖娆,一声“国师”喊出来以后,好像一根导火索一般,瞬间就涌爆了人群,百姓的欢呼声不绝于耳,一声声的呐喊声此起彼伏,那一刻,在天下人的眼里,画妖娆就像是高高在上,降临凡尘的仙子,美的凡尘,美的动魄。
当许世民确定眼前的女子站着的是画妖娆的时候,他的整个身体情不自禁的就要走上前,可是下一刻一只小手就紧紧的抓住了许世民的衣袖,身边飘来了一句轻柔的话语,“王爷,切莫勿动,失了身份”,这才将许世民给留住了。
明晔华的一双眼睛瞧着画妖娆,落了浅然的一笑,可几乎是瞬间,那抹笑意还僵在脸上的时候,他突然间在人群中感受到一抹气息,一抹熟悉的让他颤抖的气息,他的目光一下子就变得冰凉刺骨,他怎么在?
在人群之中,一袭白衣男子望着高墙之上的红衣女子,眼里里一下子落尽了尘埃之中,弥漫不散,化不开,相思千年。
御书房,皇上高坐在龙椅之上,而他身边站着的就是画妖娆,这会子,皇上正在里三圈外三圈的瞧着画妖娆,好似非得瞧出来有哪些不同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