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主上”,小宫女扶着画妖娆躺下,就要起身离开。
“你可有发现今天酒宴上有何不对劲的地方?”一想起宴会上的总总,明晔华心里就觉得不舒服,当时一轮轮的达官向着自己敬酒,他一时之间分了心,竟没看好画妖娆,让人钻了空子。
鬼魅跪在地上,恭敬的回答道,“有一个宫女端着酒盏靠近过夫人,我当时离得并不是太远,听见那个宫女对夫人说,‘小主子,有人托我给您带一句话,今晚,您只管在这吃好喝好看好便是,不要多说一句话,旁的人说了什么你也全然不要放在心上便是’,然后我就看见夫人看向了主上”。
听完鬼魅的回答,明晔华一瞬间就明白了,手上一个使劲,握成了拳头,他心里明白,今晚的所有只怕都是许世民一手策划好的,是他低估了他的野心。
“夜游”,明晔华开口叫道,就在明晔华刚一叫完,夜游的身影就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现在明晔华的面前,夜游跪倒在地,恭敬的给明晔华行了一礼,开口说道,“主上,已经查到了”。
“说”,明晔华一听到夜游说查到了,一双眉头轻轻挑了起来。
“多年前,帝师给皇上占卜过一次,预言说,终会有一个姑娘出现,她便是天下乾坤的主宰,当时留给皇上了一句预言”,宴会的时候,当皇上看见画妖娆的眼神有些不对劲的时候,明晔华的一个眼神,夜游就去查了这件事。
“什么预言?”此时,明晔华相信皇上看画妖娆的眼神这般的复杂,只怕是将这个预言与画妖娆联系在了一起。
“四星阵木,明月朗明,宴席作画,红纱漫天,一画定乾坤”,夜游将打听到的一字不差的说与明晔华。
此时明晔华终于明白,皇上刚开始看到画妖娆的话本是连连称赞,后来为何眼神如此复杂,只怕他是想起了这多年的预言,这与预言上的所有都应验了,明晔华看过画妖娆的画,画妖娆画画喜欢将咯咯细节都画的仔细,所以,一轮朗月,四颗阵木星这些天上的景也都一应的画到了画中,因着一直是微风阵阵,所以画妖娆画的自己身后的拖地红纱都是飘舞起来的,真真是一句不差的全都在画中应验了,可是为什么许世民会在这个时候走这步棋呢?
明晔华一个闪身,整个人就已经落在了画妖娆的床前,他弯身坐在床边,然后伸手将画妖娆抱进自己的怀里,看着画妖娆微微皱着的眉头,想来是酒劲还没有消的原因,明晔华思量了一下,对着夜游说道,“去查一下,许世民跟那个白若妍是什么关系”,他可不相信今天发生的总总都只是巧合,一切都是人为。
或者说整个晚宴都是一个局,只是明晔华还有些弄不明白,弄这么大的一个局,许世民到底是想要什么,目的在哪里。
“是”,夜游得了命令,立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,跪在一边的鬼魅,瞧着这个场景,立马也起身,快步的出了房间。
明晔华看着怀里躺着的画妖娆,看着她睡得并不是太安稳的摸样,伸了手轻轻的给画妖娆换了一个稍微舒服的姿势,这一换不要紧,轻微的晃荡让本就睡的不太安稳的画妖娆的眉头更是紧皱了起来,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,抬头瞄着明晔华的一张脸,嘴角就浅笑了起来,伸了一只小手摩梭着明晔华的脸颊。
明晔华怎么也没想到画妖娆会醒过来,可是当画妖娆的小手伸过来摩梭着自己的脸颊的时候,明晔华也浅笑了起来,这把温良的感觉,他和她这样举目相望,安静的好似时光都停止在了这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