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妖娆自然是看得出来月玦是有话要说却没有说,先开了口说道,“不是因着姐姐,我本就是这百花楼的花魁妖姬,若是一个客人也不见,怕是说不过去的,索性今天便见一个有钱的,还能赚的钱多一点”。
月玦倒是没想到画妖娆会这么说,也没有想到画妖娆会明白自己的意思,心里念叨着,这个孩子怕是伤了心,退了孩子的脾性,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再说什么,只轻轻的点了头,心里还是有些酸楚的。
江郎林进来的时候,画妖娆正坐在木桌上,自己给自己斟满了杯中的酒,然后一饮而下,听见江郎林进来的声响,也没有起身,开口说道,“不知道今天江公子是打算出了多少银子打算包了妖姬的场?”
这话说的轻绵绵的,带了一分撒娇的语气,江郎林听着这话起先却是愣住了,后来听明白了,却浅笑了一下,自然的坐在了画妖娆的对面,提了酒壶也给自己斟满了一杯盏的酒,然后一饮而尽,开口说道,“一千两,可是能让妖姬陪我一场?”
画妖娆浅笑,这一笑当真是百媚丛生,妩媚动人,慵懒的如一只猫一样,带了一分的冷冽,端起了酒杯,向着江郎林递了过来,开口说道,“妖姬,在这里敬江公子一杯,感谢江公子,手下留情,留了妖姬的小命一条”。
江郎林自然是听的明白画妖娆话里的意思,无非是说他没摘下她的面纱,开口说道,“我可是从来没有想要放过妖姬的意思,只待妖姬一不留神,这面纱,我江某一定是要摘下来的”。
听着江郎林的话,画妖娆浅笑不语,斟满了手中的酒盏,单手托着下巴,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水,眯着眼睛,酒意已经上来了,开口对着江郎林说道,“那妖姬在这里先预祝公子能成功”。
三杯一整酒杯的酒,酒劲已经上来的差不多了,画妖娆眯着一双眼睛,单手托着下巴,浅笑的看着江郎林,然后对着江郎林说道,“你是不是真的有点傻,还是有钱没地方花,非跟我叫上真了,要知道一千两的银子你别人可是能聊很多个晚上的,你说说你,怎么就跟我嗑上了”,画妖娆说完这番话以后,就囫囵的眼睛困的完全睁不开了,然后趴在了桌子上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江郎林看着趴桌边的画妖娆,伸了一只手,心里念想着要不要现在就摘了画妖娆的面纱呢?
月光下,江郎林伸了一只手悬在空中,没有收回来也没有放下,他看着红纱下她的轮廓,停顿了良久,最后还是收了手,起了身,将她抱到了床上,仔细的给画妖娆盖好被子,便消失在了夜空中。
那晚上,江郎林抱了酒坛子,在江边坐了一宿喝了一宿的酒。
明晔华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很晚了,他的身影踏进百花楼的大门之后,依旧是先来了画妖娆的房间。
来到画妖娆的房间,看着和衣而睡的画妖娆,明晔华的眼眸一下子就亮了,然后伸了手,一下子就抓住了画妖娆的手腕,撸起画妖娆的衣袖,伸了右手咬在嘴巴里,然后一滴黑血顺手指的黑血滴了出来,滴在了画妖娆的手腕上。
只见明晔华的那一滴黑血在触碰到画妖娆的手臂以后,突然间,画妖娆的手臂上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线,形成了一个环形,缠绕了在画妖娆的手臂上,明晔华看见那条黑线以后都惊住了,猛然的转过头,对着无白说道,“说,今天娆儿都怎么了?”
无白立马跪倒在地,头贴着地面,大气都不敢喘一声,开口回答道,“夫人今天去了千豪城”。
“什么?”无白的这个回答让明晔华本来紧皱着的眉头更是成了一片深壑,他没有想过画妖娆会去千豪城,这般的情况是他所没能猜想到的。
“说,继续说”,明晔华轻轻的在画妖娆的眉心处一点,然后坐在床边,伸了手将画妖娆抱进自己的怀里,紧紧的抱着画妖娆,深深的好似要将画妖娆嵌进自己的骨子里一般。
“回爷,昨天是属下的疏忽,没有看的住夫人的行踪,早上我命人查了一下重华的身影,又查问了一些人,最后知道重华昨晚是去了千豪城,既然重华昨天是去了千豪城了,只怕昨晚夫人也是去了千豪城了”,关于昨天把画妖娆看丢了这件事,夜游可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
“昨天”,明晔华在嘴里念叨着这个词,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一丝的慌乱,心里念想着,只怕娆儿是看见了,想着叹息了一声。
“是属下无能”,无白把头都低到了地面上,一点都不敢抬起头来。